两团

的弹节奏和他的撞击节奏完全同步，形成了一近乎机械的视觉韵律。

在弹过程中偶尔会互相碰撞，发一沉闷的、的拍击声，和他的撞击她时发的清脆拍击声形成了低两个声的合奏。

还有镜前的画面。

他让林的靠在私教室那面落地大镜前，从后方。

镜中映的画面是：林的正面。

她的脸在昏迷中呈现一完全放松的表情，嘴微微张开，眉没有皱起，看起来像是在一个很舒服的梦。

她的K罩杯因为站立姿势而呈现比仰躺时更集中的形态，两团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但仍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饱满度，因为空调冷风的刺激而完全立，呈棕，直径大约一五厘米。

她的腹有清晰的甲线，腹肌的线条从下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在每一次被从后方贯穿时都会因为的前后晃动而产生微妙的光影变化。

而镜中同时映的还有她后的他自己。

他的双手握在她108厘米围的两侧，每一次向前都让那两蹲练来的产生夸张的浪，浪从撞击向四周扩散，在最外侧的位置达到最大振幅后反弹回来，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新浪叠加，形成了一复杂的、混沌的、令人目眩的震。

苏逸发现自己的呼频率在回忆这些画面的过程中从每分钟十四次上升到了每分钟十八次。

他的右手拇指仍然悬在手机屏幕上方，微信对话框的光标在输栏里闪烁着。

他对自己说：冷却期。第三天。还剩十一天。

然后他对自己说了另一句话：但这只是一条消息。

回复一条消息不算打破冷却期。

冷却期的定义是“不主动接任何已沦陷的母亲”。

林主动发消息给他，他回复，这不是“主动接”，这是“被动回应”。

被动回应不在冷却期的禁止范围内。

他知这是诡辩。

他非常清楚地知这是诡辩。

因为“冷却期”的本质目的不是区分“主动”和“被动”，而是切断他和所有已沦陷母亲之间的一切信息往来，降低异常信号的输。

回复林的消息，无论内容是什么，都会在他和林之间维持一条活跃的通信线路。

而这条通信线路的存在本就是一个异常信号，因为一个三学生在考前一周和一个三十五岁的已婚女健教练保持微信联系，在欧晓晓的分析框架中一定会被标记为“需要关注”。

但他的拇指已经落在了屏幕上。

他打了四个字：“当然上啊”

发送。

消息显示“已发送”的那一秒，他受到了两完全矛盾的情绪同时涌上来。

第一是一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自我厌恶。

不是德层面的自我厌恶，而是策略层面的：他制定了一个合理的计划，然后在不到七十二小时内就违反了它。

这说明他的执行力了问题。

一个优秀的猎手不应该被自己的望牵着走。

第二是一远比第一烈的、几乎让他嘴角上扬的快。

这快不来自于“即将再次占有林”的期待，而来自于“打破规矩”这个行为本。

他发现自己享受这打破。

冷却期是他自己制定的，打破冷却期也是他自己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