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直接接的情况下开始搏动。

那搏动和心同步，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阵从向扩散的酸胀。

她的内已经开始变了，不是失禁，是分在以一远超正常平的速率渗。

她知这是药在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系统，行激活了唤起的神经通路。

她的知识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但知识无法帮她关闭那些被制打开的神经开关。

苏逸将她半扶半推地带到了检查床边。

他的动作不暴，甚至可以说很温和，像是一个护工在搀扶行动不便的患者。

但他的手掌每一次接到她的新位置，都会引发同样的连锁反应：电、肌收缩、浪。

“坐上去。”他说。

周淑芬没有坐。

她用最后的力气将的重心向后倾斜，背靠在检查床的边缘上，双手撑住床面，拒绝让自己的完全落那张她每天用来给患者检查的床上。

“你不会得逞的。”她的声音已经很低了，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

“我是妇科医生，我会在事后检测你用的每一成分。我会保留所有的证据。你会被抓到。”

苏逸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

他的优势在这个距离上被充分放大了，181cm的俯视着靠在检查床边缘上的周淑芬，他的影将她的上半完全笼罩。

“周阿姨。”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才能听清。“你说的这些我都知。但你现在能的事情，只有躺下来。”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轻轻搭在她白大褂的领上。不是抓，不是扯，只是搭在那里，指腹接到她锁骨下方的肤。

周淑芬的对这个接的反应是一次猛烈的痉挛。

不是疼痛引起的痉挛，而是快。

一从锁骨发、沿着骨正中线向下直冲耻骨联合的快，像是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神经上弹了一下弦。

她的嘴不自主地张开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从咙挤来的声音逸了她的嘴。

那个声音不是她想发的。

苏逸听到了那个声音。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诊室的日光灯下清晰可见。

“你的已经在回应了，周阿姨。”他将手从她的领移开，转而握住了她撑在检查床上的右手手腕。

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的桡动脉搏动上，像是在给她把脉。

“心率大概一百一十左右？比正常值了不少。”

“松手。”

苏逸没有松手。

他将她的右手从床面上拿开，她失去了一个支撑，不可避免地向右倾斜。

他顺势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的上半平放到了检查床上。

周淑芬的后背接到检查床的人造革面料的那一刻，冰凉的透过白大褂和衬衫传到她的肤上，引发了又一波全的觉过反应。

她的背肌不自主地拱起，腰悬空了大约两厘米，然后又落回床面。

这个动作让她的白大褂下摆从腰间落，了衬衫束在西腰带里的整齐线条。

她躺在自己的检查床上。

的无影灯虽然没有打开，但日光灯的白光从天板上均匀地洒下来，将她的脸照得没有任何影。

她的短发贴在检查床的枕面上，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沾了。

她的睛是睁着的，瞳孔因为药的作用而微微放大，但目光仍然有焦，正死死地盯着站在床边的苏逸。

“你会后悔的。”她说。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但语义仍然完整。

“也许吧。”苏逸说。他的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在诊室里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