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锁定了这个角度。

接下来的每一次都准地碾过赵香兰的G。

的冠沟在前上反复刮蹭那个区域，每一次刮蹭都让赵香兰的产生一次新的痉挛。

她的开始以一完全不受意志控制的节奏收缩，的收缩频率和苏逸的频率形成了一诡异的同步，像是她的在主动合他的节奏。

的分量在G被反复刺激后急剧增加。

透明的不再是缓慢渗，而是在每一次时随着被大量带，在形成了一圈白的泡沫状。

这些泡沫在下一次时被重新推，发更加响亮的噗嗤声，然后在下一次时再次被带，循环往复，直到赵香兰的周围、大内侧、以及容床的白革上都被这些白泡沫和透明覆盖。

“我唔得嘞。”赵香兰的声音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

粤语的音调结构开始崩解，声母和韵母之间的连接变得模糊，像是一台正在过载的机发的失真声音，“我真系唔得嘞。你停一停。你停一下。我要。我唔要。你唔好再碰??度。??度唔得。太。你唔好。”

她的语言在这一刻开始解。

不是她不想说完整的句，是她的大脑在B型药和G持续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已经无法完成从思维到语言的正常转换。

词汇从她的意识中被挤来，但在到达嘴之前就被下一波快脉冲击碎，碎片化的音节从她的嘴里，粤语和普通话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像是两语言的残骸被搅拌在同一个容里。

苏逸觉到了她的收缩的频率在加快。

的收缩从每秒一次变成了每秒两次，每一次收缩的力度也在增，在的挤压下受到的压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烈。

这是前兆的典型信号。

他在这一刻停住了。

完全埋在赵香兰的内，一动不动。

赵香兰的在他停下的瞬间产生了一个极其烈的反应。

她的在失去了节奏的刺激后，开始以一疯狂的频率自主收缩，像是在试图用的蠕动来替代的，继续将自己推向的边缘。

她的腰在容床上不自主地前后扭动，试图通过自的运动来制造，但苏逸的双手牢牢住了她的大，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你咩停。”赵香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她自己在清醒状态下绝对不会发的声音。

那个声音里有愤怒、有屈辱、有困惑，但在所有这些情绪的底层，有一更原始的、更不可否认的东西正在翻涌而上：渴望。

她的在的边缘被悬停，那被悬停的觉比任何一快都更加折磨人，因为它让她的于一极度饥渴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的刺激，但刺激突然消失了。

“你咩停嘅。”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比上一次更大，粤语的音调在急促的息中扭曲变形，“你继续。你落去。”

她在要求他继续。

赵香兰在说这句话的零三秒之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狐狸猛然睁大，瞳孔在一瞬间从放大状态急剧收缩，底的迷离被一闪电般的清明击穿。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要收回刚才的话，但声音已经在VIP包间的空气中传播完毕，无法收回。

她的脸在这一刻涨红了。

不是因为药，不是因为快，而是因为纯粹的、灼烧般的羞耻。

她刚才要求一个用照威胁她的十八岁男生继续她。

她的背叛了她的意志，而她的嘴背叛了她的尊严。

“赵阿姨。”苏逸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平静得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您刚才说什么？”

“我冇讲过。”赵香兰的声音瞬间切回了普通话，语速极快，像是在试图用普通话的理框架重新建立对自己语言的控制，“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我没听错。”苏逸的腰微微动了一下，在她的内旋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的冠沟再次碾过了G的边缘。

赵香兰的在这一下微动中猛烈地搐了一次，一声尖锐的气声从她咬的牙中。

“您说的是‘你落去’。”苏逸一字一顿地重复了她的粤语，发音不太标准但意思完全正确，“继续下去的意思。”

赵香兰闭上了睛。

泪从闭的中挤来，沿着太耳朵旁边的发里。

她的嘴在正红红的覆盖下抿成了一条细线，下颌的肌绷得像钢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