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觉到了内的状态。

那觉不是她低看到的，而是从肤的觉传递上来的。

她的内，那条浅紫的棉质三角，贴着她的会和表面，面料的不是燥棉布应有的柔和透气，而是一的、略带黏腻的贴附。

不是那汗之后的微微，而是被大量浸透之后的那沉甸甸的、面料完全饱和的。

她的手停在了系带上。

她站在书桌旁边，双微微并拢，受着内面料贴在肤上的那异常的黏。

不仅浸透了内的，还扩散到了内的前片和后片，几乎覆盖了整条内的面料面积。

她能觉到一分已经涸了，在面料的表面形成了一层略微发的薄，但另一分仍然是的，尤其是最靠近的那个区域，那里的程度说明的来源不是外的汗，而是从她的内持续渗的。

“陈艳对自己说：是分。”

她用的是“分”这个词，而不是任何更的词汇。

这是一个医学化的、去情化的、安全的词汇选择。

女在睡眠中产生分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尤其是在了某些类型的梦之后，分量可能会显着增加。

如果她确实了一个那样的梦，那么内透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但她的正在提供另一组数据。

下的酸胀。

那不是分能够解释的。

她的内有一明确的、被过的灼，从延伸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反复了很多次之后留下的机械刺激后遗症。

的表面有轻微的胀，她并拢双的时候能觉到左右两侧的比平时更加饱满和，面料的每一次微小都会传递一个被放大了的觉信号。

她的手从系带上移开了，垂在了两侧。

“陈艳对自己说：了一个很长的、很真实的梦。产生了应激反应。就像梦到从坠落时心会加速一样，了那梦之后产生充血和胀的反应，是正常的。”

她在心里把这段话组织得非常完整，像是在写一篇论文的论证段落。

前提，推理，结论。

逻辑链条完整，每一个环节都可以被独立验证。

她甚至在心里给这个论证打了一个分数：七十分。

扣掉的三十分是因为她知，作为一个四十岁的、有过完整生活经验的成年女，她非常清楚“了一个真的梦之后的反应”和“实际发生过行为之后的反应”之间的区别。

前者是充血和。

后者是充血、、加上机械造成的内灼、外的胀、以及大内侧肌因为长时间被分开而产生的拉伸酸痛。

她现在的状态是后者。

“陈艳对自己说：不可能。”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来的时候带着一奇怪的、几乎是恳求般的语气。

不是对外界的否定，而是对自己正在提供的证据的否定。

她的大脑在说“不可能”，她的内在说“发生过”。

两个信号源在同一个神经系统中产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