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号。

李悠的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之前那微颤。

是全的、可以被观察到的、大幅度的颤抖。

她的大肌在痉挛，膝盖在沙发面料上不断地动。

她的腹肌在剧烈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一无法停止的仰卧起坐。

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已经在他的肤上留下了几浅浅的红痕。

"你要了。"苏逸说。他的声音在她的颤抖中变得格外清晰。"我能觉到。你的在发抖。你的在抖。你要了，李阿姨。"

"啊......啊......啊......"

她的变成了一单调的、重复的、像是被卡住了的唱片一样的声音。每一个"啊"的间隔越来越短，音调越来越，音量越来越大。

然后，来了。

李悠的内在一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猛烈的收缩。

不是之前那有节律的、一圈一圈的收缩，而是整个从到颈同时、全面、毫无保留地绞。

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力度大到苏逸的腰被反作用力推了一下。

同时，一温的从她的涌来。

不是之前那缓慢渗的，而是一有压力的、式的。

那从和的隙中被挤来，溅在了苏逸的小腹上、大上、以及沙发面料上。

。

在C型药将度提升到极限的状态下，李悠的产生了一次她清醒时从未经历过的反应。

"。你了。"苏逸的声音里有一近似于惊叹的语气。"李阿姨，你了。你知吗？你把我全都了。"

李悠的在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

她的腹肌每隔两三秒就会猛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内的一次绞和一声微弱的。

她的嘴张着，嘴角有一丝来，滴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睛半睁着，但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像两颗被雾气覆盖的黑玻璃珠。

苏逸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她的还没有完全消退，他就重新开始了大幅度的。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以一近乎暴的力度将她的在他的上上下甩动。

后的比前更加，在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会产生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是一张嘴在反复地吞咽和吐。

"啊！啊！嗯！不！不要......啊！"

李悠的声音在后的期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响亮。

那些不再是之前那混的、像是从梦境传来的声音，而是带着明显的音量和音调变化的、接近于清醒状态下的叫声。

如果隔有邻居，一定能听到。

"叫吧。"苏逸着气说。"没人听得到。李明不在家。隔也没人。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

"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苏逸的嘴角弯了一下。"求我什么？求我停下来？还是求我继续？"

"唔......啊......"

她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的意识已经没有能力组织一个完整的回答了。

那些从她嘴里冒来的词语不是她的理在说话，而是她的潜意识在药和快的夹中挤的碎片。"

不要"是她的人格在抵抗。"

求你"是她的在乞求。

两者同时存在，互相矛盾，互相撕扯。

苏逸觉到了自己的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