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慢了大约半秒。「也没什么特别的。看看电视

，翻翻手机，有时候瑜伽。」

「您还瑜伽？」苏逸表现适度的惊讶。

「就是跟着手机APP基础的。」李悠说。「拉伸一下，放松放松。站

了一天，腰和肩膀都了，不活动一下第二天更难受。」

「难怪您材保持得这么好。」苏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自然，像是在陈

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我妈就不行，她说她连弯腰都费劲。

」

「你妈多大了？」

「四十三。」

「那比我大五岁。」李悠说。「四十三确实开始走下坡路了，新陈代谢变慢

，怎么动都没用。我也快了。」

「您才三十八，还早呢。」

「三十八也不年轻了。」李悠叹了气。「过了三十五就明显觉不一样了

。以前通宵值班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现在连着上两个白班就觉得骨散架。」

她说到「骨散架」的时候，下意识地用一只手了一下自己的右肩。制服

的布料在她肩的动作中被拉扯，领的V字开得更大了一些，了锁骨下方

的一小片肤。那片肤在光中呈现一温的、带着极淡粉的白。

苏逸的目光在那片肤上停留了零三秒，然后移回了她的脸上。

六五十八分。

李悠又眨了几次。这次的眨频率更了，而且每次闭的时间比睁的

时间长了一。她的坐姿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背从靠垫上微微下

去了一些，肩膀的线条变得更松弛，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前倾趋势。

「......所以我就跟她说，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再一次B超..

....」李悠还在说着什么，但她的语速明显变慢了。词与词之间的间隔从正

常的零三秒拉长到了零五秒，像是一台正在降速的机。

「李阿姨。」苏逸打断了她。「您是不是困了？」

「嗯？」李悠抬起看他。她的神在聚焦的时候现了一个短暂的延迟，

瞳孔对焦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没有......没有困。就是.....

.有......」

她用手背了一下睛。

「有怎么了？」苏逸的语气是关切的。

「有......睛酸。」李悠说。「可能是今天对着电脑写材料写太

久了。」

「那您要不要去休息一下？」苏逸说。「我可以先走，改天再来。」

「不用不用。」李悠连忙摆手。「你难得来一趟，坐一会儿再走。我就是.

.....睛有酸，不碍事的。」

她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一喝完了。杯底的红枣和枸杞沉在最后一

里，她仰把它们也倒了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全喝完了。

1.7毫升A型药剂，全了她的内。

苏逸在心里把计时归零，重新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