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又攒不下钱，单位不给名额更没有免费宿舍和购房机会。

她打开购房件查了下陈应麟要送给她的那房的房价，看到价格时不觉得赚大了，甚至觉得眩，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天文数字。

当然，她清楚，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值钱，而是因为他的力更值钱。

黎若青思来想去，弓起给那个号码编辑短信。

她认认真真编辑措辞，删删改改，哭着控诉了几百字又删掉，最终短短几句话在备忘录写了一个半个小时，才发去：

「陈老师，我知您不想跟我聊，但我希望您可以看完这条短信。我正式向您提，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请您把我当普通下属一样对待。该尽的责任我不会偷懒，同样的，该享受的福利我希望可以正常发放。跟您的几次相是我人生中很珍贵的记忆，衷心地希望您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

陈应麟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彼时陈家老太爷的寿宴散场，老爷年纪大了，怕寂寞，瞌睡也少，拉着他们享天之乐。

等到送客时已经很晚了。

陈应麟同他几位好友缓缓穿过团锦簇如盛夏的园，往后门走去。

顾长鸣瞧见他看了手机，倒觉得稀奇，也凑近了看。

陈应麟没细看，但也没遮掩。

顾长鸣扫了一遍，笑：“吃上窝边草了？”

程维也：“看样，人家倒不情愿被你吃。”

顾长鸣说：“你睡的年轻女人也不少，倒不懂她们的心。”

程维问：“怎么说？”

顾长鸣只神神秘秘地一笑，对陈应麟：“都说了让你别招惹年轻小丫了，费心呢。”

陈应麟自然是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明了他俩的关系，他若是回了，就是把柄一桩。

睡年轻女下属这事儿曝光了，虽不至于棘手，就像蚊叮了似的，起来也心烦。

再者，小女孩儿的引力仅仅在于年轻的，他对她的想法并不兴趣。

送到后门。

顾长鸣上了一辆浮夸的跑车，扒拉着车窗，叫陈应麟，“去我那里续摊。”

“明天周一。”陈应麟。

顾长鸣说：“我倒没听说过，陈厅什么时候也要坐班了。”

陈应麟笑了笑，没说话。

29.不要

陈应麟还是不回她消息，黎若青懊恼又挫败。

周一上午又看见他，他还是老样，仿佛没看到她的冷脸，也没收到她的短信。

中午。

黎若青等到整个办公区都陷了睡眠之中，悄悄溜他的办公室。

推开门却看见他背着手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她刚打算把门关上，陈应麟就说：“开着吧。”

黎若青还是关了门。

陈应麟转，饶有趣味地看着她：“普通下属来，也要关门吗？”

黎若青顺手把门反锁了，“我要跟您聊一聊，不许把我当空气。”

“好。”

黎若青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一时间心思又忍不住活跃起来。

她行镇定：“我给您发的消息您看到了吧。”

“看到了。”

她说，“我想说的就是那些，我想知您的看法。”

“过来。”

黎若青警惕地小碎步挪到他边。

他抬手摸她的脸，她偏着脑袋想躲，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人压在怀里。

他间那半了，直硌她的肚。

陈应麟低重重咬她的耳朵，“我可不会对普通下属起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