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药。”

“您怎么知？”

“疼得脸惨白还能在会场站十五个小时，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黎若青想起，那是大约两个月前，两人第一次见面。说是见面，她只是在台下看着而已。

那是她已经职快两个季度了，还一直没见过分本门的儿。据说陈应麟本职工作并非本门，只是捎带手的事儿，所以不常来。

那天傍晚，黎若青又疼又累，加上经前失眠，整个人快死掉了。因为会议十分重要，她虽然无足轻重，但临时离开会影响到她转正评估。

她忍着。直到陈应麟发话，叫工作人员先自行找空座位坐下，她站了一天的酸胀的终于得以休息。

她没想到那天他也注意到了她，还记得她的经期。

陈应麟几张纸巾，将他沾血的手指净，而后把她抱去了浴室，扯了浴巾铺在地上让她站着。

温刚刚好。

陈应麟挤了沐浴，在掌心泡沫，涂抹在她全。

摸到她又涌一血的下，他掰开替她清洁时毫不狎昵，虽然他现在得要命。

洗完澡，将她全，给她穿上一件睡裙。

洗手台下方的屉里满满当当的卫生巾。

她换上了，他又喂她吃了一粒止疼药，才掀开被上床，将人揽怀里。

他温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就这样覆着。

黎若青摸到他的间，握住，隔着内摸索。

他攥住她的手腕：“好好休息。”

“我想让您舒服。”

“好好休息，宝贝。”他亲了亲她的嘴。

黎若青回吻他。

两人互相抱了彼此。

26.发烧

次日早晨。

陈应麟送她回去。

车仍在路停下。

黎若青觉得很难受，房间像冰窟窿一样。

她换了条卫生巾，蜷被里。

许久仍旧是手脚冰凉，还了一冷汗。

今日有零下十八度，屋内也冷。

躺到晚上十一多，去洗澡，舍友用光了的。

几乎是温，可发已经打了，卫生间是有气片的，比卧室更和。

黎若青蹲在浴室，用巾裹住自己。小腹一阵阵绞痛，一大团一大团的经血来。

隔个几分钟她就打开看看，仍旧是冷的。

终于熬到变温，草草洗了个澡，睡下。

躺在床上，哥哥打来视频，这个周末他回家了，摄像对着爸爸妈妈，“宝宝，在嘛？”

黎若青忍着不发抖：“刚洗完澡。”

“今天京市很冷哦。”

黎若青，“嗯。”

“新给你买的电有用吗？”

“蛮和的。”

“等你爸爸下周学校里放寒假了来，帮你重新找一间房。妈妈医院里太忙了，只能过年见啦宝宝。”妈妈说。

黎若青说：“我提前了几个月的房租，还有押金呢。”

妈妈说：“你才刚社会，吃亏有损失也是很正常的，不要心疼钱。有什么都要告诉家里。”

黎若青几乎哭来，委屈地：“嗯，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快哭了，爸爸连忙搂住她的肩膀拍拍。

问问彼此近况，电渐渐有用了，她的也渐渐和起来。

挂了电话，黎若青安安心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黎若青觉得嗓有难受，咙也昏昏沉沉。

她撑着起床，换了衣服，地铁等了三趟才挤上。

车厢内而闷，黎若青的更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