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如果你想继续刺激顾宸，我陪你。

如果你想放弃，我也陪你。如果你想……如果你想让我消失，我也可以消失。」

「我不要你消失！」夏薇几乎是喊来的。

林逸转过，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他通红的睛和抿的嘴。

「那你要什么？」他问，声音很轻。

夏薇不知。

她真的不知。

她的脑很，得像一团麻。林逸的告白，顾宸的冷漠，她自己的迷茫—

—所有情绪混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她只知，她不要林逸消失。

她不要失去这个陪了她十年、对她无限温柔无限包容的人。

「我……」夏薇咬了咬嘴，「我要你陪着我。」

林逸的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下去：「以什么份？朋友？还是……工

？」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夏薇心里。她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对林逸的利用，

想起自己让他的那些事，想起自己把他当成刺激顾宸的工。

愧疚像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

「对不起……」她小声说，泪掉下来，「林逸，对不起……我太坏了……

我太坏了……」

林逸走到她面前，抬手掉她的泪。他的手指很，得夏薇轻轻一颤。

「不用歉。」他说，「我说了，我自愿的。」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打断她，手捧住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夏薇，看

着我。」

夏薇抬起，看着他。月光下，林逸的睛像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

情绪。

「我要你记住。」林逸一字一句地说，「我喜你，是我的事。你不需要有

压力，不需要有负担，更不需要觉得愧疚。你只需要你自己，只需要追求你想

要的。而我，会一直在你边，以任何你需要的份。」

夏薇的泪得更凶了。她抓住林逸的手，手指扣住他的手指，像抓住

救命稻草。

「林逸……我……我不知我喜不喜你……」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喜

顾宸十年了……我以为我会一直喜他……可是……可是你刚才吻我的时候……

我……」

「你怎么样？」林逸的声音在颤抖。

「我……我有觉……」夏薇的脸红透了，「我……我喜你吻我……喜

你碰我……我……我不知这是不是喜……但我……我不讨厌……」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他盯着夏薇，看着她通红的睛和颤抖的嘴，突然

很想吻她。

但他忍住了。

他只是把她抱怀里，抱住，像抱住失而复得的珍宝。

「那就够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讨厌，就够了。」

夏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闻着他上熟悉的味，突然觉得很

安心。

那安心，是顾宸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林逸。」她小声说。

「嗯？」

「我们……我们还能继续吗？」

「继续什么？」

「继续刺激顾宸。」夏薇抬起，看着他，「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到他承

认喜我为止。」

林逸的心脏沉了沉，但他还是：「好。只要你需要，我就陪你。」

「那……那你会难过吗？」夏薇问，「看着我追别人，你会难过吗？」

「会。」林逸诚实地说，「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