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沉重、吃力、带着与世隔绝的凉意。

叶婉清听完，没有说那些空的安话。她只是站起，然后张开双臂，用力地、地抱住了他。

“妈……”昊天把脸埋母亲怀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叶婉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在说话。

她的温度、她的心、她那双抚过他后背的手，都在告诉他：妈在，妈一直都在。

叶婉清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她的呼变得有些急促。

她垂下帘，用一极其轻柔的声音说：“小天……妈的病是你治好的。现在……换妈来帮你了。”

昊天愣住了。

叶婉清抬起手，抚上儿棱角分明的侧脸，拇指轻轻过他底的乌青。

她的神里有心疼，有定，还有一超越了母亲份的、属于一个女人最本真的温柔。

“最近我有时会想，为什么我们契合得如此完。”她轻声说，“也许因为妈妈永远是孩的港湾。当儿在外面苦了累了，也许最终都需要回到安静的港湾中，由妈妈来安抚。妈知。妈愿意。”

她的手指顺着昊天的领，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

她的动作不不慢，带着一郑重其事的仪式。

昊天怔怔地看着母亲，看着她发间隐约的几白丝，看着她角细密的纹路，看着她嘴上那抹淡淡的、不卑不亢的弧度。

他也伸手，轻轻地拢住了母亲的腰。

叶婉清的微微颤了颤，但她没有退缩。

她牵起昊天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牵着他走向卧室。

这里常年只有昊天自己居住，显得非常冷清寡淡。

窗帘半掩着，午后的光透过浅的布料，给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温的淡金光。

叶婉清在床边站定，转过面对着昊天。

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衣扣上，一颗，两颗，三颗。

柔的衣服从她肩落，她保养得当、丰腴而白皙的。

岁月在她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并不丑陋，反而像是一棵老树的年，记录着生命的厚度与韧。

昊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

母二人，在淡金的光线中面对彼此，没有闪躲，没有羞惭。

这一次没有发情期的驱动，没有病灶的折磨，没有任何外在的、迫的理由。

只有一个心俱疲的儿，和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全去安抚他的母亲。

叶婉清微微低，伸手轻轻托住那仍然在不断变化的，中只有心疼，没有嫌弃和厌恶。

他们在床边坐下，昊天轻轻将母亲放倒在柔的床铺上。他俯下，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着鼻尖，呼在一起。

叶婉清主动抬起，吻了上去。两人闭上，忘情地换着唾，尖不断纠缠，仿佛正在着某禁忌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