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老妈独自一人在那间小小的挂号室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儿的名字，内心经历了怎样天崩地裂般的心理斗争，才终于颤抖着手指下了挂号确认键。

他也完全能明白，此刻对于母亲来说，哪怕是几步路的行走，都已经是一难以承受的刑罚。

他没有丝毫犹豫，呼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婉清在骤然失重的那一瞬间，发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下意识地环上了儿的脖颈。

她泪朦胧地看着儿那张廓分明、此刻却写满心疼的侧脸，近在咫尺。

他抱着自己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

昊天抱着母亲，脚步沉稳地走到那张特制的妇科检查椅前，然后俯下，将她轻柔地、平稳地安置在那柔的椅面上。

他的手极为温柔地扶着她的小，帮她找到一个尽可能舒适的姿势。

接着，他单膝蹲下，手指移至母亲的腰间，住那条长的腰。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指尖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慎重，将那柔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侧缓缓褪下。

当长被退去，那被闷了许久的、烈的、带着特有甜腥味的女气息便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穿着的白腰女士内上，的那一片区域早已被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

在这条透的内里面，两片小小的白护翼从边缘探，固定在那里，但此刻它们也只是徒劳地标示着，那里面的特制卫生巾，早已鼓鼓，纳了远超它承载极限的。

昊天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与心疼，小心地住内的边缘，指尖带着极度的谨慎，将它一一地、温柔地褪去。

他将脱下的长和内仔细地叠好，工工整整地放在一旁的置台上，卫生巾也被卷起丢在垃圾桶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近乎虔诚的认真。

叶婉清透过朦胧的泪，一眨不眨地看着儿为自己忙活。

他的动作是那样轻，那样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耐烦，只有满满的心疼和专注。

她合地微微抬起腰，方便他将衣退下。

看着他把自己脏的叠得那样整齐，那样一丝不苟，她心中积压的委屈，竟像是被一只温的手轻轻地、一一地抚平了。

心底，一劫后余生般的意悄然漫上来，将那苦涩的冲淡了几分。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有一个孝顺贴心的儿，不枉费她冲破那些世俗的枷锁、那些理的墙，鼓起这毕生最大的勇气走到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小地往上翘了翘，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随着最后那层透的布料被褪去，母亲最私密的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昊天前。

首先闯他视线的，便是那两片异常红、可怜兮兮地凸来的小。

它们充血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