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答案？」

「关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答案。」夏曦笑了，「关于我们到底想要什么

的答案。关于……我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的答案。」

优斗看着她的睛。

那双睛里有一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无法回了。

从昨天下午，诗织走夏曦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了一个漩涡。而现

在，这个漩涡正在把他越卷越，到他看不清方向，到他无法逃脱。

但他不想逃脱。

因为在这个漩涡里，有他从未验过的快，有他从未想象过的刺激，有他

……想要抓住的东西。

「好。」他说。

夏曦笑了。那是一个灿烂的、满足的、像孩得到了心玩一样的笑容。

她凑过来，在优斗嘴上亲了一下。

「那说定了。」她说，「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就是共犯了。」

共犯。

这个词在优斗脑海里激起一阵涟漪。

是啊，共犯。

共同犯下了一个秘密的罪，共同守护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共同沉沦在一个

疯狂的游戏里。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这就是他们即将继续的关系。

优斗闭上睛，抱了夏曦。

窗外，周日的早晨正在展开。街上开始有了人声，有了车声，有了这个城

市正常运转的声音。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

停滞在昨晚的疯狂里。

停滞在今早的混里。

停滞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知的秘密里。

◆

周一的早晨，优斗走教室时，觉空气有些不一样。

不是那实质的变化，而是一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氛围。同学们三三两

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神也比平时多了一些闪烁。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放下书包，然后下意识地看向诗织的座位。

诗织已经到了。她今天把发扎成了尾，了白皙的脖。校服穿得

整整齐齐，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附近。她正低

看书，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优斗注意到，她的耳朵很红。

还有，当陈俊宇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时，她的反应比平时快了一拍，像是……

在张什么。

「哟，优斗。」

肩膀被拍了一下。优斗转过，看到夏曦站在他桌边。她今天把发染回了

棕——这是学校规定允许的最浅的颜——妆容也比平时淡了一些，看起来

更像一个「好学生」。

但优斗知，这只是表象。

在那副乖巧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昨天那个跨坐在他上，说着「我们三个

人就是共犯了」的女孩。

「早。」优斗说。

「早～」夏曦在他前面的空位坐下，转过面对他，「周末过得怎么样？」

她的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笑意。

「……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