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睡，姿势都没变，呼绵长。

「要叫醒他吗？」诗织问。

「不用。」夏曦摇摇，「让他睡吧。反正明天周日，不用上学。」

两人沉默了。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优斗均匀的呼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过了很久，夏曦突然开：

「诗织。」

「嗯？」

「今天……觉怎么样？」

诗织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很……很好。」她小声说，「比我想象中……好很多。」

「那就好。」夏曦笑了，「我就说优斗技术很好吧。」

「……嗯。」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夏曦又说：

「诗织。」

「嗯？」

「你……喜优斗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诗织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喜吗？

她不知。

她只知，和优斗很舒服。被他很舒服，被他亲吻很舒服，被他拥

抱很舒服。

但这就是喜吗？

「我不知。」诗织如实回答。

「是吗。」夏曦没有追问，只是了，「那……讨厌吗？」

「不讨厌。」诗织立刻说，「一也不讨厌。」

「那就好。」夏曦又笑了，但这次的笑容里有一诗织看不懂的情绪，「因

为如果诗织讨厌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诗织看着她，突然问：

「夏曦。」

「嗯？」

「你……喜优斗吗？」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看向还在睡的优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回，对诗织

一个灿烂的笑容：

「喜啊。」

她说得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说「我喜吃草莓」。

「但不是那」想要往「的喜。」夏曦补充，「是……更复杂的喜

。像是喜自己的影，喜自己的另一分那样的喜。」

诗织听不懂。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知，有些东西，问得太清楚反而会破坏它。

「诗织。」夏曦突然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今天的事……是我们的

秘密，好吗？」

诗织了：「我知。」

「不要告诉任何人。莉娜和咲也不行。」

「嗯。」

「还有……」夏曦顿了顿，「不要对优斗动真情。」

诗织的心脏猛地一。

「为、为什么？」

「因为啊，」夏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羽，「优斗是我的。虽然我们现在

不是恋人，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是的。」

诗织愣住了。

她看着夏曦。夏曦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让她到一阵寒意。

「所以，」夏曦继续说，手指轻轻抚过诗织的脸颊，「诗织可以和他，

可以和他接吻，可以和他任何事。但是……不能喜上他。不能真的动心。」

诗织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