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无所靠吗？她能否找到倚靠的人呢？

（６）

这一天闹哄哄得，临睡之前闵太太又把冯瑞卿叫过去，她听说了焦公的事情，心里面悬着，一定要好好问问儿。

冯瑞卿把今天发生的来龙去脉叁言两语地描述了，只是没有提及杏娘的缘由，担心闵太太多心。

闵太太，还是提：「你也不是冲动的人，少在外面和别人动手。

葛家小就在旁边，瞧见了对你印象不好。」

冯瑞卿敷衍地笑了笑，便离开母亲的房间。

睡觉的时候总觉得神经突突地，明儿还得上班，冯瑞卿迫自己集中力赶睡。没想到迷迷糊糊得，自己竟然现在了安家胡同，手里还拿着那把杏娘给自己的伞。

胡同最里面那熟悉的人家传来女孩婉转的唱曲儿的声音。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却不知不觉地来到了屋内，小小的院里，布景看不清楚，唯一清晰得就是前穿着戏服的明媚的姑娘。

他讷讷地望着她，好像动不了，倒是杏娘形轻盈，唱了一会儿，轻声慢语地问他：「大少爷，你怎么又回来了？是来看我吗？」他动了动嘴，还是说不话。

杏娘甜甜地笑，不同于平素瞧见她的腼腆，这份笑带着几分妖娆。冯瑞卿只觉得那笑容十分艳丽妩媚，不由看得痴了，也快速地动。

恍惚间，杏娘换了一衣服，那本就不算是什么衣服，就是红的肚兜，将那一双嘟嘟的妙包裹住，随着她的举动颤巍巍得，像是小兔，上下蹦跶。

她不断走近，嘴里好像说着什么，但是他听不清。他只知，她上莫名的香气一一靠近，最后就像是一张网将自己牢牢地网住。

然后，杏娘圆睁着大睛，捂住前雾里看的朦胧艳景，狐疑地说了一句话：「我还以为是叁少爷呢……他呢？我想见他……」冯瑞卿的心涌现难以言状的酸涩，那酸气仿佛泡在醋坛里面，往四肢开始蔓延，推动着他一把将杏娘抱在怀里，手掌在此时可以自由灵巧地活动，于是他着撤掉了她前的肚兜，里面自己肖想已久的，白生生得，就像是巷里叫卖的豆腐。

他脑里面浆糊一般，搅来搅去得，丝毫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于是他自暴自弃一般用力着那一双。

女孩儿上得令人惊讶，他本以为杏娘只是生得，却不料衣服下面也是这样香艳的情景。

「叁少爷……叁少爷……」杏娘哼唧着呢喃，小小声得，滴滴得，媚如丝，颜如。

可是这六个字传到冯瑞卿耳中，愈发气愤和冲动，不由使劲了一把那颗被自己起来的小尖：「我不是叁少爷。我是冯瑞卿。」杏娘呆怔着，嘴动了几下，仿佛半开的芙蕖，艳滴。

冯瑞卿只觉咙里开始冒火，想也不想就住了那的朱：「喊我大少爷，乖，喊一声。」

「大少爷。」她地却有些糊地说着。

冯瑞卿心里舒服了又提醒说：「再喊一声瑞卿。」「瑞卿。」他的吻不断攀升着度，像是要把怀里的杏娘化了一般。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再睁开，杏娘和自己都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