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好。

「好吃。」他说。

「嗯。」小梅应了一声，也夹了一块。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筷碰碗的声音，偶尔咀嚼的声音。窗外有车经过，

远光灯扫过天板又消失。陈默埋扒饭，吃得很专注，像是饿了很久。小梅的

手指上贴着一枚浅肤的创可贴，缠在指节上，边缘有翘起来了。在灯光下

它并不显，但也不至于看不见。

他始终没抬。

晚饭快结束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见底了。两个空碗，一个空盘，两双筷

。盘底的汤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油。

小梅放下筷。

「你洗碗。」她说。

陈默正靠在椅背上消，闻言抬起看了她一：「为什么我洗？」

「菜是我的。」小梅说，「饭也是我煮的。」

「那……」

「那什么那，」小梅打断他，「你下班回来吃了饭，总不能连碗都不洗吧。」

陈默张了张嘴。他想说什么，但他看了一桌上那几个碗盘，确实不多，

洗也就几分钟的事。

「行。」他说，「我洗。」

小梅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脆。半晌，她「哦」了一声，站起

，端着自己的碗走厨房，把碗放槽里的声音。她走来时，经过客厅的

时候看了他一。

「别忘了。」她说。

「知了。」他说。

陈默的手机振了一下，屏幕上有一条来自王凯的微信消息：「怎么样？同居

生活是不是很刺激？」他看了两秒，没回。锁屏。

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会儿。

看今天苏晴的样，她是不是注意到了什么？是不是手环太显了？为什么

她会在意我的衣服平整不平整……陈默靠在沙发上胡想着，那些碗就在厨房

槽里。他知它们在那里，他打算坐五分钟就去洗。

结果他坐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王凯又发来一条：「你买的什么牌？

推荐用XXX的，可以让她更。用后记得来谢我。」

陈默苦笑一下，回了一个「没买」。

很快，王凯的消息又来了。

「卧槽，你不会……还没和她过吧？难这几天都用手？」

「你别」

「早买好，哪天气氛对了没得用多尴尬。」

卧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条。小梅从门里看了一客厅。陈默

仰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前，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她又看了一厨房的方向。

池里的碗还在那里，油已经开始结了。

又过了十分钟。

小梅再次打开卧室门，走来。她没看陈默，直接走厨房，站在槽前。

两只碗、一个盘、一双筷。油渍了，黏在碗上。

她盯着那堆碗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走回客厅。

「你到底洗不洗？」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很平。

陈默从手机前面抬起：「什么？」

「碗。」小梅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垂在两侧，「你说你洗的。你洗了吗？」

陈默看了一厨房的方向，又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七二十三分。

「哦，我等一下洗。」他说。

「等一下是多久？」

「等我歇气。我回来还没坐下过。」

「你坐下半个小时了。」小梅说。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平静得有不正常。

陈默皱了皱眉：「我知。我就再坐一会儿。」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继续这么说了。」

「你本没打算洗吧。」

「我说了会洗的。」

「什么时候？等你刷完朋友圈？等我看不见的时候你随便冲两下就算洗了？」

陈默把手机放下，坐直了：「你到底想怎样？今天很想吵架吗？我已经

答应洗了，你非要盯着我什么时候洗？」

「我盯着？你要是想洗你早就洗了！」

「我歇一下不行吗？」

「你歇了半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