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坐在沙发上，靠着靠枕，看着一档她本不在意的综艺节目。

陈默也不知该怎么开。

总不能说「那个……你要不要来我」吧？

他清了清嗓。

小梅没动。

他又清了一下。

小梅终于转过：「你嗓不舒服就去喝。」

「……不是。」

「那你是想说什么？」

「那个——项圈——」

「还有三个多小时才睡觉。急什么。」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电影还有十分钟才开场，急什么」。

陈默不知该怎么接了。他坐在沙发的另一，看着电视上主持人在介绍一

款空气炸锅，脑里想的完全不是空气炸锅。

又过了半小时。

小梅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走吧。」她说。

「……去哪？」

「你说呢？」

她说完，走向了卧室。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快了两拍，然后跟着她走去。

卧室的灯没开。路灯光从窗帘里透来，和上次一样。

小梅站在床边，转过看着他。她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很平静，没有

不耐烦，没有愤怒，也没有第一次那「赶完好收工」的急躁。

「你躺好。」她说。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

「你躺好。我来。」

她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你坐着，我去倒杯」。

陈默犹豫了两秒，还是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块，弹簧轻轻响了一声。他仰面躺着，天板在

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模糊而遥远。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比平时快一些。

小梅爬上床，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跨坐上去。她在他边侧躺下来，一只手

撑在他的，低看着他。

这个姿势让他有些不适应。她太近了，他能看清她睫的弧度，能觉到她

呼时带的气拂过他的脖。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她问。

「……不知说什么。」

「好，那就别说了。」

她的手沿着他的往下，解开了他的。指尖碰到他肤的时候，他

下意识地绷了一下。她的手指顿了顿，但没有停。

然后她俯下。

陈默觉到了她的呼，温的，落在他的小腹上。然后是嘴。柔的，

带着一的温度。他的呼停滞了一瞬，脑中冒一个声音：

「等一下！」

这个想法从他脑里冒来的时候，他还不太确定自己在「等一下」什么。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因为那不是手指。

是嘴，是。

他猛地睁开，低下。

他看到了她的后脑勺，散落的发遮住了她的侧脸。但她的姿势，她低

的角度，在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像是被人下了暂停键。

用嘴？

她在……用嘴？！

他想说什么。「等等——」「你——」「这个——」……但所有的话都堵

在咙里，一个字都没来。他张开嘴，只发一个混的、像是被噎住的气音。

的本能反应快过了大脑。他的腹猛地绷，背微微弓起，像是被电

了一下。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攥了床单，指节泛白。

这不是他预料中的。

他以为还是手，和前两次一样。他好了「被手解决」的心理准备。甚至在

想这次会不会也得慢了，被她骂老男。

但他没有好「被」的准备。

温的包裹住他的那一刻，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一瞬，和手的觉

完全不一样。

手的是均匀的、可控的。他能预判下一秒的力度和角度。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