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肩膀。两个人站在崖边，一个说不要碰我，一个没有松手。

小龙女把喝完的碗放到了石上，站了起来。

"钱郎。"

"嗯？"

"你要走的时候告诉我。我跟你走。"

简单直接。像她这个人一样。

"龙儿不问去哪里？"

"不问。"

"不问什么？"

"不问。"

"什么都不问？"

"过儿以前去哪里，我也不问。"小龙女的声音平静如。"跟着就好了。"

提到杨过的时候，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但只顿了一下。

那个名字在这座岛上已经不再是禁忌了。不是因为遗忘了，而是因为每个人都知，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小龙女选择了留下，杨过选择了离开。没有谁对谁错，只有谁先放手。

"李莫愁。"钱枫看向了靠在岩石旁的赤练仙。"你呢？"

李莫愁慢悠悠地把抱在前的双臂放了下来，那双妖艳的凤里映着夕的金红光芒。

"本仙跟你走？"

"嗯。"

"凭什么？"

"凭你每天晚上叫我老公叫得比谁都大声。"

李莫愁的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遮掩过去。

"臭不要脸。"

"那是跟还是不跟？"

"……跟。"李莫愁扭过去，看向了海的另一边。"反正本仙也无可去。不如看看你这个狂妄小最终能走到什么地步。"

"师父去我也去！"洪凌波从李莫愁后探来，怯生生但定地说。

"没人问你。"李莫愁说。

"可是我想去……"

"说了没人问你。跟着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

洪凌波笑了，缩回了师父后。

太沉到了海平线以下。

最后一丝金红的光芒从西方的天际消散，天空从金红迅速转为了紫和靛蓝。第一颗星星在天幕的最东端亮了起来。

海风变凉了。

崖上九个人的影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钱枫站在崖边，背对着大海，面对着八个女人。

黄蓉微笑着，那双秀的睛里有一经历了太多之后才会有的从容和温柔。

郭芙叉着腰，嘴角倔地抿着，但那双通红的眶卖了她。

郭襄蹦蹦地从崖边跑回来，手里又多了两颗不知从哪捡的石。

小龙女安静地站着，白的衣裙在暮中泛着微光，面容清冷如月。

程英温柔地笑着，双手端着竹篮，像一朵盛开在山崖上的兰。

陆无双抱着双臂，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又不服输的笑，渔网还搭在肩上。

李莫愁嘴角带着冷笑，但那双凤，有一极淡极淡的温柔，淡到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洪凌波害羞地躲在师父后，只半张通红的脸和一双亮晶晶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