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和洪凌波是一起上来的。

程英穿着素白的衣裙，步伐不急不慢，纤柔的影在夕中显得格外淡雅。手里端着一个竹编的小篮，里面装着几只碗和一个陶壶。走到崖边上，找了块净的石坐下来，把篮放在旁。

"我煮了银耳甜汤。山上风大，大家喝一碗。"

"程想得周到。"钱枫笑了。

"枫弟一个人在山站了快一个时辰，我怕着凉。"程英温柔地笑着，开始往碗里盛汤。"凌波帮我把碗端给大家。"

"好的程。"洪凌波乖巧地应了一声。

十八岁的少女穿着浅粉的棉裙，材小玲珑，白皙的面容上还带着攀山后的红。接过程英递来的碗，小心翼翼地端着，先送到了钱枫面前。

"钱公，请喝汤。"

"谢谢凌波。"

洪凌波脸红了一下，低着退到了一旁，躲到了李莫愁的后。

李莫愁是最后一个上来的。

赤练仙站在碎石路的最端，没有走到崖上来，而是靠着一块突的岩石站着。妖艳成熟的面容在夕中被镀上了一层金红的光泽，那双凤微微眯着，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上穿的是紫的衣裙，衣领开得很低，了丰满饱满的。双臂抱在前，把那对饱满的挤了更的沟壑。

"钱枫。"李莫愁开了。"你站在这里看了半天，想好了没有？"

"想好什么了？"

"接下来要什么。"李莫愁的凤里闪过了一丝光。"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算盘。你这个人，从来不会安于现状。"

"莫愁也了解我？"

"不了解你，本仙当初为什么跟你走？"李莫愁冷哼了一声。"你要是一个只会窝在岛上田钓鱼的废，我一冰魄银针就把你钉死了。"

"莫愁看重的是我的前途？"

"看重的是你的野心。"李莫愁的嘴角弯了弯。"有野心的男人才有意思。"

"师父……"洪凌波从后面拉了拉李莫愁的袖。

"叫什么叫。"李莫愁瞪了弟一，但语气里没有真的不耐烦。

九个人

散布在崖和碎石路端的方寸之地上。

程英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银耳甜汤。郭襄蹲在崖边往下扔石看它们落海中的白。陆无双一坐在地上，渔网搭在上，手里摆着一个打了结的绳扣。郭芙把柴刀从石上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又回去了。小龙女安静地端着碗，小小地喝着甜汤。

黄蓉站在钱枫边，端着碗没喝，目光看着远方的海面。

"枫儿。"

"嗯？"

"你刚才说，这里不是终。"黄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没说离开。"

"但你迟早会走。"

"会。但不是现在。"钱枫喝了一甜汤。"至少要先把五绝的门槛迈过去。还有神之力的八效果，只探明了三，剩下五得一个一个试来。"

"又是那个。"黄蓉的语气里带了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期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