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挡住了半张脸，但碗沿后面的耳已经红透了。"吃你的粥。"

钱枫笑了。

端起碗喝了两粥，目光越过碗沿看着对面那张端庄秀、故作镇定、但耳了一切的面容，心里的某个角落升起了一温的、踏实的觉。

三天的时间，新秩序已经成型了。

黄蓉内务、算资、安排每个人的职责分工。

郭芙每天练武三个时辰，保持战斗力，同时负责劈柴。

郭襄满山跑，采野果、摘草药、收集鸟羽和贝壳。

小龙女每天清晨在听风崖修炼玉女心经，白天大分时间独。

程英负责灶房、药圃和所有人的饮起居。

陆无双负责捕鱼、巡逻和修缮院落设施。

李莫愁每天卯时到巳时巡岛一圈，下午在院外围的林里设置预警暗。

洪凌波协助李莫愁的警戒工作，同时帮程英些杂活。

而钱枫。

白天，修炼九神功，冲击五绝境界。

晚上……

。

吃完早饭后，钱枫独自去了听风崖后面的一块平坦石上盘膝打坐。

这是他这三天固定的修炼场所。石面积约两丈见方，三面环崖，一面朝海，海风从下方上来，带着充沛的天地灵气。九真气在经脉中运转时，丹田里那团金的力量会微微动，像一颗金的心脏。

宗师巅峰。

距离五绝只有一步之遥。

但这一步如同登天。

每一个从宗师突破到五绝的人，都需要一个契机。郭靖的契机是《九真经》加上降龙十八掌的大成。杨过的契机是玄铁重剑加上断臂后的顿悟。金法王的契机是十层龙象般若功的修成。

钱枫的契机，似乎藏在丹田那团金力量的。

三天的打坐修炼中，他已经隐约觉到了某变化。

不是来自打坐本。

是来自晚上。

来自和不同女人的合。

第一个发现是在前天夜里。

十月初六，戌时。正房东主卧。

那天晚上陪的是黄蓉。

安顿好岛上的一切事务之后，黄蓉在房间里等着钱枫。油灯拨得很低，窗关了一半，海风从隙里钻来，得灯火摇晃。

钱枫推门去的时候，黄蓉已经脱了外裙，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中衣，坐在床沿上拆发。长长的黑发从发髻里解放来，一绺一绺地披散在肩上，衬着那件半透明的中衣和灯光下若隐若现的曲线，整个人散发着一让人燥的成熟风韵。

"门关好了？"

"关了。"

"栓上了？"

"了。"钱枫走到床前，低看着那张仰起的面容。三十九岁的黄蓉在油灯的光下看上去温柔又妩媚，眉目间的端庄在望升起的时候会一层一层剥落，底下那个饥渴了二十年的母狗。"蓉等急了？"

"谁等你了。"黄蓉瞥了一。"我在理发。"

"理发不用把外裙脱了吧？"

"。"

"十月初了，夜里还？"

"你话怎么这么多。"黄蓉嗔了一句，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攥住了中衣的衣领，攥得指节发白。

钱枫弯腰，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床上。

"啊……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