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格外清晰。

"你……慢撕，就一件衣服……"

"回再给你一件。"

中衣被从中间撕成了两半，那成熟丰满的完完整整地暴在了油灯和月光的混合光线下。

钱枫的呼重了。

黄蓉的。

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看都像是第一次看。

三十九岁的成熟人妻的有着少女和年轻女人永远无法企及的丰厚与饱满。双硕大沉重，仰躺的时候往两侧微微摊开，但不是那松垮的摊，而是被充盈的脂肪和弹的肌肤撑着的、带有重力的自然展开，型浑圆丰满，粉，宽大如铜钱，长，颜比更一些，像两颗被太晒透了的浆果。

腰肢柔纤细，和上下两的丰满形成了要命的对比。小腹微凸，有生育过两个孩留下的柔弧度，不是平坦的，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温柔的隆起，手掌上去的时候能觉到下面的位置。

再往下。

那片密黑亮的覆盖着耻骨和大，发又黑又卷又密，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大饱满合拢，隙间已经渗了一丝亮晶晶的。

大丰腴白，内侧的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血的淡蓝隐约可见。

"蓉。"钱枫跪到床上，双手撑在黄蓉的两侧，低下去，嘴贴到了左边那只的尖上。"七天没你，想死你这对大了。"

卷住了的，用力一。

"嗯啊……"

黄蓉的腰弹了一下。那声不是刻意压制的，而是被七天的饥渴积压到了极限后、在第一下刺激到来时本能的爆发，带着一藏不住的劲。

钱枫的在上打转，牙齿轻咬粒，另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右边那只，五指陷丰满柔的里，指间溢了白腻的。用力搓，得那只饱满的在手掌里变形扭曲，被指腹碾过的时候发了一声清脆的"啪"。

"轻……轻……啊……"

"轻？"钱枫抬起，嘴角带着一丝狠意。"七天没碰你了，你说轻？"说着加大了手上的力，把两只同时抓起来往中间挤，两团丰满的被挤压成了一不见底的沟壑，被挤到了一起几乎碰在一起。

"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啊……你得太狠了……要被你烂了……"

"烂了刚好。"钱枫低下，把两只被挤在一起的同时嘴里，尖在两颗粒之间快速拨。"反正以后每天晚上都有大把时间，烂了我再给你好。"

"枫儿……嗯……你这个……坏东西……"黄蓉的手指了钱枫的短发里，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十手指在发丝间痉挛似地收又松开。

钱枫着得啧啧作响的时候，偏过看了一小龙女。

小龙女坐在床的另一侧，距离不到两尺，双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清冷的面容在油灯下有一层极浅的绯红，嘴微微张开，呼比平时快了一。白衣裙的领仍然系得严严实实的，但前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是在布料下了。

"龙儿。"钱枫松开了黄蓉的，直起来，朝小龙女伸手。"来帮蓉把衣服脱了。"

小龙女看了钱枫一。

然后看了黄蓉一。

黄蓉仰躺在床上，面颊绯红，长发散，双暴在外面被得通红，上沾着钱枫的唾反着油灯的光，目光迷离地回望小龙女。

"龙妹妹……"黄蓉的声音又轻又哑。"帮我把碎布拉下来……"

小龙女伸手。

那只凉凉的手碰到黄蓉腰间被撕开的碎布时，黄蓉的微微打了个颤，那个颤不是冷的颤，是一从未验过的、被另一个女人的手碰到肌肤时的、奇异的酥麻。

小龙女把碎布从黄蓉下了来。

黄蓉彻底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