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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嗯……不要说了……嗯啊……"

嘴上叫着闭嘴，却越来越合了。

小龙女的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轻轻地前后摆动了，每当钱枫往里的时候，那个纤细的腰就轻轻地往后迎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迎合，而是被快驱动的本能反应。

钱枫注意到了。

"龙儿开始自己动了。"嘴贴在小龙女的耳后，尖了一下耳垂。"是不是想让得更？"

"没……没有……"

"有。"钱枫一只手抓着房，另一只手从前面探下去，摸到了小龙女的。指尖在那颗小小的粒上快速画圈。"你的在我的呢。你自己觉不到？"

"嗯啊！……不要碰那里……啊……"

前后夹击。

后面猛烈碾磨，前面手指飞速拨。两快同时涌来，从下腹汇聚到脊椎再冲向大脑，把小龙女的意识搅成了一团浆糊。

那张清冷如月的面容彻底崩碎了。

嘴张开了，涎从嘴角下来，睛半闭半睁，瞳孔涣散，全的肌肤从白皙变成了红，汗珠从额到了下滴在窗台上。

"钱郎……钱郎……要去了……嗯……要去了……"

"叫什么？"

"老公……老公我要去了……啊……要死了……"

"一起去。"钱枫低吼一声，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小龙女全猛地绷成了一弦。

痉挛般地收缩绞了，力大到钱枫的都被夹得发痛。一凉凉的从涌而，冲刷着和，混合着寒真气的凉意让钱枫的经历了一从未有过的、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

同时，钱枫也到了。

第二波没有第一波那么猛，但依然是一一持续了好几下。的了小龙女冰凉的腔里，两温度剧烈碰撞，在激起了一阵白的雾气，那是九真气和寒真气在中汇时产生的特殊反应。

小龙女的在的余韵中搐了很久。

久到钱枫的在里了又了又了，才觉到的痉挛渐渐平息下来。

缓缓。

退的时候，一小白的跟着涌了来，沿着纤白的大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银的微光。

小龙女的双手从窗台上了下来，整个人往后倒去，被钱枫从后面接住了。

抱着那微凉的、汗的、还在轻轻发抖的转了个方向，放到了床上。

黄蓉已经从的余韵中恢复了一些。

侧卧着，一只手支着，看着钱枫抱着小龙女放到自己旁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弯度里有一酸，有一释然，更多的是一终于接受了现实之后的、复杂的柔和。

"龙妹妹。"黄蓉伸手，帮小龙女把被汗打了的发从脸上拨开。"还好吗？"

小龙女闭着睛，嘴微微动了一下。"嗯。"

钱枫躺到了两个女人中间。

左手搂着黄蓉，手掌覆在那只沉甸甸的、被得红的上，指尖轻轻挲着胀的尖。右手搂着小龙女，手臂环过那副纤细的肩膀，手指轻轻梳理着散的长发。

黄蓉把脸贴在了钱枫的左上，听着那颗心脏有力的动。

小龙女的靠在了钱枫的右肩窝里，微凉的呼拂过锁骨。

窗外的月光已经偏移了角度，不再直接照来，但整个房间仍然笼罩在一层柔和的银蓝光中。

海浪声从远传来。

一下。一下。一下。

不急不缓，永不停歇。

"枫儿。"黄蓉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