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好。"

"嗯。"郭襄没再说话，但能听呼急促了一些。

"别担心襄儿。"程英从前面温声接了一句。"我带了金创药，到了船上上理。"

"谢谢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陆无双在程英后低低地哼了一声，不知是在表达什么，但没说话。

队伍继续前行。

密里除了脚步踩的噗嗤声，和偶尔从石板隙里渗下来的滴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安静得让人发慌。

"前面有岔路。"小龙女在队首停下了脚步。

钱枫快走两步，伸手摸了摸，果然在左侧多了一个。

"走右边。"钱枫说。"左边是废弃的老，三年前就塌了，去就是死胡同。"

"你怎么知？"李莫愁在队尾冷声问。

"上个月跑了三趟，每一步都踩过了。"钱枫答。

李莫愁没再问。

右侧的密更窄了一些，而且墙上的石变得糙起来，像是匆忙凿来的，没有经过打磨，手指划过去能觉到尖锐的棱角。

"慢，墙上有尖石，别划了手。"钱枫往后提醒。

"我手已经划了。"陆无双毫不在意地说。"小，不碍事。"

"无双的手厚。"洪凌波小声嘀咕了一句。

"凌波，闭嘴。"李莫愁的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哦。"

又走了一刻钟左右。

前方的空气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的泥土味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清冽的草气息，还夹杂着极淡极淡的鱼腥味。

"快到了。"钱枫说。"前面开始上坡，在坡。"

上坡比下坡更费力。

的泥土地面在上坡时变得像是抹了油一样，每走一步都要用力蹬实了脚跟才不会往回。

钱枫的右刀伤在上坡的发力中隐隐作痛，大肌的伤被拉扯着，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刀尖慢慢划。

咬了咬牙，九真气从丹田涌一右，把痛意压下去了大半。

"到了。"小龙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钱枫摸到了一面木板。

密的尽是一扇被泥土和杂草覆盖的木板门，从外面看就是一片普通的河堤土坡，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这底下藏着一条通往襄内城的暗。

"我先上去看看。"钱枫住了木板。"所有人在下面等着，我确认安全了再叫你们。"

"我跟你一起。"小龙女说。

"不用，你在这里护着她们。"

"你有伤。"

"龙儿。"钱枫的声音带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果断。"听话。"

小龙女沉默了一息，退开了一步。

钱枫一气，九真气充盈全，知范围骤然扩大。

木板外面……

风声，声，芦苇叶互相的沙沙声。

没有人声。

没有脚步声。

没有蹄声。

三十步内，一个活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