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侧被钱枫掌心贴住的地方，像是开了一个，全的寒真气都在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涌去，和钱枫渗的纠缠在一起，碰撞一波又一波令人面红耳赤的酥麻。

那觉太熟悉了。

每一次和钱枫合时都会现的觉。

的记忆比心灵的悲伤更诚实。

"不要……求你……今天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带着哭腔。"过儿刚走……我不到……"

"龙儿。"钱枫的手从腰侧上了后背，把那件外袍的领拉开了一些。"你哭了快半个时辰了，你的在发抖，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真气紊。"

"不是……我是因为难过……"

"你的经脉在搐。"钱枫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下去，指腹住了尾椎上方的一个位。"两真气在你内撞，不疏导会问题的。"

"我不……"小龙女的指甲掐了钱枫的手臂。"就算问题我也不……过儿刚走……我不能再……"

"再什么？再被我？"

小龙女的猛地一颤。

那个字从钱枫嘴里说来的时候，带着一糙的、直白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意味。

"别说那个字……"

"你的已经了。"钱枫的手指从尾椎下，碰到了两片闭的、冰凉的大内侧，指尖带回了一层黏腻的意。"你刚才哭了半个时辰，却在，你的比你嘴诚实得多。"

"不是……那是之前的……是之前没清理净的……"

"之前的早就了。"钱枫的指腹在大轻轻碾了一下，带一新鲜的痕。"这是新的，你的在叫你。"

"没有……我没有……"小龙女的否认越来越无力。

泪还在。

但已经背叛了。

大那层薄薄的意正在快速扩大，从渗的沿着大内侧的肌肤缓缓淌，温的，黏腻的，带着一属于女人极度兴奋时特有的甜气味。

钱枫将小龙女的翻转了一下，让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朝上。

外袍在翻转中散开了，了里面赤的。

清减修长的躯泛着一层冰玉般的白光，两颗小巧翘的房随着急促的呼微微起伏，粉白的尖因为夜风和真气刺激而立着，颤颤巍巍的，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被蹂躏过的红印。

纤细的腰肢，致的小腹，修长的双并拢着夹，像是在最后的抵抗。

"不要看……"小龙女偏过脸去，不敢直视钱枫的目光。"过儿刚走……你就……你就要……"

"龙儿。"钱枫俯下来，鼻尖几乎贴上了小龙女的鼻尖。"你哭也好，恨我也好，都可以，但你的现在需要我。"

"我不需要……"

"那你夹那么什么。"

钱枫的膝盖了小龙女并着的双之间，行将两条修长白皙的分开了一些。

膝盖去的瞬间，从密合的中涌一气，夹带着烈的腥味扑面而来。

小龙女的红着，微微张合，那是一个多时辰前被大的撑开后还没完全恢复的痕迹。

边缘的翻卷着，充血发红，像两片被皱的。

稀薄的黑被打，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耻骨上。

而从那个半张的中，正缓缓地、持续地渗透明的，沿着到了床单上，洇一小块的痕。

"你看，你的在哭呢。"钱枫用拇指轻轻上了充血胀的。"你嘴上在哭过儿，你的在哭着要。"

"你……你混……"小龙女偏着脸，泪从角横着了鬓发里，牙齿咬着下，咬得泛了白印。"过儿刚走……你怎么能……说这话……"

"过儿走了。"钱枫的拇指在上画了一个小圈。"但你没走，你在我的床上，上全是我的痕迹，里来的比你泪还多，龙儿，你可以恨我，但别骗自己。"

"我不是骗自己……我是真的……真的很难过……过儿对我那么好……二十年……他等了我十六年……"

声音又碎了。

又要开始哭了。

但钱枫没有给小龙女继续哭下去的机会。

拇指突然加重了力，在到极的上用力碾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从小龙女嘴里迸了来。

不是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