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太猛了……要被烂了……不要了……不要再大力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烧红的铁钉，钉杨过的耳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面贯穿了。

割着咙，割着腔，割着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心脏。

"夹不住……自己会……会收缩……啊啊……要被死了……"

啪啪啪啪啪。

"嘴上说不要，里面咬得死不放，到底要不要？"

啪啪啪啪啪。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碎。"但是……但是我过儿……我他……"

这就是真相。

撞击声重新响了起来。

"后能到最的地方，你不是最喜这个位吗。"

全的、赤的、没有任何遮掩的真相。

"他，但离不开我，对不对？"

昏黄的灯光扑面而来。

不再犹豫了。

更密集。

"我没有……没有说过最喜……"

碎掉的是最后一丝幻想。

如此不假思索。

又松开了。

如此熟练。

"对不起过儿"四个字从龙儿嘴里叫来的时候，杨过的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要……要……对不起过儿……对不起……要……还要……再用力……"

"郎"这个字，龙儿只对杨过说过。

杨过的手从剑柄上松开了。

反反复复三次。

窸窸窣窣的翻动声。

龙儿一边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一边对杨过说对不起，一边求那个男人再用力。

而现在。"钱郎"。

杨过的右手最后一次攥上了剑柄。

"啊……！从后面……好……比正面还要……"

然后是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从灵魂挤来的："……对。"

不是泪。

"好多……全了……床单都了……"龙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问了……好丢人……"

"钱郎……钱郎……太大了……到里面了……啊……都被你开了……"

然后是一幅杨过这辈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龙儿叫那个男人"钱郎"。

"啊……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钱郎……太快了……"

断臂的时候没哭，中情毒的时候没哭，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的时候也没哭。

在古墓的婚礼上，龙儿红着脸叫了第一声"过儿"，后来在最亲密的时候偶尔会改叫"郎君"。

每一空气都像刀片。

长长的沉默。

杨过闭上了睛。

这一次没有松开。

比方才更猛烈。

"成这样，是想把我的夹断吗？"钱枫着。"松开。"

又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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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你的每次都比上次更，比你嘴上说的可诚实多了，来，翻过去，趴好。"

无声地张开嘴，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大呼。

里面的声音继续着。

每一次松开都像是在问自己：要冲去吗？

龙儿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那你的倒是很诚实，一换这个位就咬得更了。"

如此自然。

节奏骤然加快了。

不再是方才那压抑的轻，而是放浪的、尖锐的、毫无保留的叫。

然后是龙儿一声闷哼。

小龙女趴在

床榻上。

右掌抵住门板，一五绝级的浑厚内力涌，那扇木门像是被飓风开一样，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发了震耳聋的响。

每一次攥上又像是在回答：不冲去，还能怎么样？

伴随着龙儿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钱郎。

最后一丝"也许这不是真的"的幻想。

沉闷的撞击声变成了密集的连击，像是擂鼓一样，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

杨过没有泪。

脚步动了。

"被了吧？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