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真气至至刚，和你的寒真气天生互补，你不是说过，每次和我在一起之后，全的经脉都特别通畅吗？"

"嗯……"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通畅……而且……和……"

"和就对了。"钱枫的手从腰间往上移动了几寸。

杨过看到，那只小麦的大手贴着龙儿雪白的小腹缓缓向上。

路径清晰。

目标明确。

向着的方向。

龙儿没有阻拦。

连象征的推拒都没有。

只是微微仰起了，闭上了睛，睫在灯光下投一小片影。

那个表情……

杨过认得那个表情。

那是龙儿在等待被碰时的表情。

只有在极度信任、极度亲密的人面前，龙儿才会这毫无防备的表情。

以前，这表情只现在杨过的面前。

只有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只有在杨过的怀抱里，龙儿才会这样闭上睛、仰起脖颈、那等待被疼的脆弱姿态。

而现在……

钱枫的手到达了。

从背后覆上了龙儿的左。

杨过看到龙儿的肩膀微微一颤。

然后……

"嗯……"

一声从小龙女的嘴里溢来。

很轻。

很柔。

很短。

像是一极细极细的琴弦被拨动了一下，发的那缠绵而脆弱的颤音。

但就是这一声。

这一声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

像一把烧红的铁刀，从杨过的直直地了去。

穿了心脏。

碎了二十年的情。

烂了"你是我这辈唯一的男人"的誓言。

杨过的手在剑柄上攥得死。

指节已经到发白。

十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剑柄，用力之大，的鲨鱼剑缠都被指尖嵌了的凹痕。

整个人在发抖。

从手指到手臂到肩膀到全，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是因为愤怒。

愤怒反而是最容易承受的情绪。

如果只是愤怒，一剑劈开门就是了，把那个男人斩成两半就是了。

但杨过受到的不是愤怒。

是痛。

是比断臂更痛的痛。

是比情毒更烈的毒。

是比在绝情谷底等了十六年更漫长的煎熬。

因为断臂可以习惯，情毒可以用断草解，十六年的等待有重逢的希望在前方支撑。

但这个……

龙儿对另一个男人发的声……

这个怎么解？

用什么来解？

门里又传来了声音。

"别急。"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从容。"今晚时间很长，慢慢来。"

"嗯……好……"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息。

杨过猛地将目光从门上移开。

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