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骗下去。

骗到什么时候？

不知。

小龙女闭上了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两天前的画面。

黑暗中那个灼的怀抱，从三个方向同时涌的，被撑开碾过最时全炸开的电击般的快，蜷缩在温膛前不愿离开的那安心……

微微发了。

仅仅是回忆，小腹就泛起了一丝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觉。

两天了。

又是两天了。

上次也是间隔了两天就忍不住去找那个人。

这次呢？今晚还要去吗？

不能去。

杨过刚刚已经起了疑心了。

"半夜好像听到脚步声。"

虽然说是"太困没睁"，但万一下次真的醒了呢？

不能去。

至少今晚不能去。

要忍。

小龙女睁开睛，端起了面前那碗已经彻底凉透的粥，一一喝着。

凉粥，带着秋天的寒意胃中。

很冷。

和两天前在那个人怀里时全透的觉完全相反。

冷得让人不舒服。

冷得让人……想念那个的温度。

筷轻轻敲在碗边，发了一声很轻的脆响。

……

走廊另一。

杨过并没有去灶房。

独臂负在后，站在廊的影中，面朝着院里的一株老槐树，目光落在某看不见的远方。

眉微蹙。

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神坦，语气平静，面如常。

换任何人都会相信。

杨过也选择了相信。

但"选择相信"和"确信无疑"是两回事。

有一些东西积攒在心底，像是一刺，不痛，但能觉到它在那里。

龙儿最近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回忆了一下……大约是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钱兄弟刚受了重伤，龙儿主动提帮他以寒真气疏通经脉中的异常。当时自己还很激，觉得龙儿终于愿意主动帮助别人了。

然后就是几次"疏导经脉"的治疗。

每次回来，龙儿都说"很顺利"。

但每次回来之后……

杨过皱起了眉。

每次回来之后，龙儿上总有一淡淡的……气。

不是表温度升那，而是经脉残留的、不属于寒质的气。很淡，需要在极近距离才能知到，比如夜间同枕而眠时。

当时以为是帮钱兄弟疏导时沾染的九残气，治疗结束后自然会消散。

但龙儿说"已经结束了"。

已经结束了……那为什么前天晚上贴着睡的时候，还能觉到她内有一丝极细极淡的之气？

如果治疗已经结束了，残留真气应该早就散了才对。

除非……最近还在接。

但龙儿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