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嘴角，指尖确实沾了一丝暗红。

"真不碍事。"

杨过没有追问伤势，但那双锐利的睛在钱枫上停留了一息。

"你的气息……变了。"

钱枫看向杨过。

"比三天前了不止一截。"杨过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惊讶。"这程度的暴涨……你在战斗中突破了？"

没必要隐瞒。

"嗯。"钱枫。"那一掌打中我的时候，内的力量被激发了。"

"丹田里的那金力量？"

"对。"

杨过沉默了一息，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赞赏，有惊叹，还有一丝……似乎是忌惮。

"钱兄弟，你现在的实力……"杨过斟酌了一下措辞。"一巅峰？"

"差不多。"

"在战斗中突破境界，而且还是直接跨了半个大层……"杨过摇了一下。"我行走江湖二十年，见过的天才不少，但像你这突破方式的，还是第一次见。"

"侥幸。"

"不是侥幸。"杨过的声音很认真。"是你的在生死压力下了最本能的反应。你丹田里那力量……杨某越来越觉得不简单。"

钱枫没有接话。

杨过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拍了一下钱枫的肩膀。"走，先回去理伤。今天的攻势应该到了，蒙古人折了三个一手，短时间内不会再攻南门。"

"嗯。"

两个人沿着城墙往回走，周围的守军士兵看到钱枫经过都投来了敬畏和钦佩的目光，有人低声议论着：

"钱事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一掌就把那个蒙古大汉打飞了……"

"听说是帅府的杂役，没想到武功这么……"

"那一掌带着金光你看到没有？像是神仙手段……"

钱枫没有理会这些议论，跟着杨过走到了城墙的角楼里。

角楼里有简易的伤兵理台，几个军医正在忙碌着给伤兵包扎，看到杨过和钱枫来都让了一张桌。

钱枫在桌边坐下，解开了的衣服。

前正中有一个掌大的淤青，从骨延伸到左下方，颜紫，中间有一小块已经泛了黑——那是哈赤那一掌留下的痕迹。

杨过看了一，眉动了动。"这一掌的力度不小，换成普通的一手，骨得碎。"

"九真气护挡了大半，不然我现在应该躺着。"

"也是。"杨过从旁边的药箱里取了一瓶金疮药递了过来。"回去之后用内力化伤，以你现在的真气准，三天之内应该能恢复个七八成。"

"多谢杨大侠。"

"叫杨大哥就行。"杨过坐在了对面的椅上，右臂上沾的血迹已经了，在黑衣袖上结成了暗红的斑块。"钱兄弟，我问你一个问题。"

"杨大哥请说。"

"你丹田里的金力量，从第一次裂纹现到现在——几了？"

钱枫看了杨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