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知自己在说谎。

但在这一刻，这个谎是必须说的。

因为郭靖需要听到这三个字。

不是因为郭靖相信，是因为郭靖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可以让自己暂时放下这件事的理由，需要一个"她们答应了，所以我可以先不了"的借。

郭靖闭了一下睛。

再睁开的时候，目光里多了一丝东西。

不是释然。

是疲惫。

一从骨里渗来的、骨髓的疲惫。

"第三。"

声音更低了。

"今晚的事，不许让第四个人知。"

这句话说来的时候，郭靖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沉重的、像是在宣判的语气。

变成了一带着恳求意味的语气。

是的，恳求。

郭靖在恳求。

一个五绝级的盖世大侠，在恳求自己的妻、女儿和妻的情人，不要把这件丑事传去。

"不许让帅府里的任何人知，不许让城里的将士知，不许让江湖上的朋友知。"

每一个"不许"都像是一针，扎在了郭靖自己的心上。

因为每说一个"不许"，就意味着他在承认这件事的存在，承认自己的妻和女儿被别的男人了，承认自己这个大侠连自己的家都守不住。

"尤其是……"

郭靖的声音顿了一下。

"不能让襄儿知。"

五个字。

说来的时候，郭靖的嘴角搐了一下。

郭襄。

小女儿。

天真烂漫、古灵怪的小女儿。

如果让襄儿知她的母亲和在跟一个杂役通，那个孩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她会不会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

不能让襄儿知。

这是郭靖在这一刻最定的念。

比杀钱枫的念还要定。

"你们听到了吗？"郭靖的声音了一。"不能让襄儿知。"

"听到了。"黄蓉的声音带着哽咽。

"听到了。"郭芙的声音带着颤抖。

"听到了。"钱枫的声音很稳。

钱枫的内心在飞速运转。

三个条件，全在预料之中。

第一个条件，冲锋在前，没问题，蒙古人攻城的时候正好是提升实力的机会，一中段的底加上九真气的恢复速度，只要不碰上金法王那个级别的怪，城墙上的战斗反而是最好的实战训练场。

第二个条件，断绝关系，嘴上答应就行了。郭靖白天在城墙上守城，晚上在书房里议事，哪有时间盯着妻女的一举一动？黄蓉和郭芙的已经被自己彻底开发了，那被大到失神的快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用不了几天，她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第三个条件，保密，这本来就是一直在的事。至于"不能让郭襄知"……钱枫的嘴角在心里微微翘了一下。郭襄的早就被自己吃抹净了，郭靖到现在还不知，以后也不会知。

三个条件，全答应。

代价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