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黑亮的被浸得贴在肤上，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从拉一长串白浊的黏，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枫儿……枫儿……我快不行了……"

"不行了？"钱枫的左手从黄蓉的移到了小腹上，糙的掌心在了那块微凸的、带着生育痕迹的柔小腹上，用力向下压。"才骑了多久就不行了？五周没被，力这么差？"

"不是力……是太舒服了……受不了……"黄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泪从角落，和汗混在一起，顺着下滴落。"你的太大了……得我都要翻来了……"

"那就翻来。"钱枫突然双手抓住黄蓉的腰，猛地向上，同时把黄蓉的往下。

"啊啊啊啊！！！"

生生地开了，整个挤了颈的窄里。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从小腹炸开，像是一闪电从尾椎劈到了天灵盖，黄蓉的猛地弓了起来，脖向后仰到了极限，一对起，得像两颗石。

里的疯狂地痉挛收缩，一的从涌而，浇在钱枫的耻骨和大上，顺着到了竹席上。

了。

"看看你。"钱枫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骑了没半盏茶就了。五周没被的，一碰就。郭大侠要是知他老婆被一个杂役得，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别……别提他……"黄蓉的还在剧烈颤抖着，的余韵让每一寸肤都变得到了极。里的还在不规则地收缩着，地绞着那大的，像是一张永远也吃不饱的嘴。

"不提他？"钱枫突然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太突然了。黄蓉还沉浸在的余韵中，被这一下吓了一，向后仰去。钱枫的左臂一把揽住了黄蓉的腰，把那汗柔的成熟拉了怀里。

面对面坐着。

黄蓉的双缠在钱枫的腰上，里的因为位的变化而改变了角度，从开，碾过了上那个最的凸起。

"嗯啊……"黄蓉的又抖了一下。

"蓉。"钱

枫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耳边，嘴贴着耳垂，气在了耳廓里。"你知不知，你骑在我上的样，比你坐在帅帐里的样好看一万倍。"

"你……少说这话……"

"什么话？实话？"钱枫的右手从黄蓉的腰上到了，五指抓住了一厚圆的，用力一掐。"你在帅帐里端着架装正经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的正在？有没有想过你的被我红了还没消？有没有想过你的里还残留着我的？"

"没有……我没有……"

"没有？"钱枫的左手从腰上移到了黄蓉的前，一把抓住了右边的，五指陷之中，用力向上提拉。饱满沉重的房被提拉成了一个扭曲的锥形，的肤被拉得发白。"那你这五周是怎么过的？为什么脸发白圈发青？为什么动不动就发脾气？为什么一个人坐在亭里发呆？"

黄蓉的泪得更凶了。

"你……你怎么知……"

"我什么都知。"钱枫的嘴从耳垂移到了脖颈上，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白的肤，用力一。一个红的吻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我知你五周没被快疯了。我知你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我的。我知你在递手令的时候碰到我的手指停了一下。"

"那……那是因为……"

"因为你离不开我了。"钱枫的声音低沉而霸。"你离不开我的，离不开被我的觉。你是郭大侠的妻，是襄的女主人，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但你更是我的货。我的。"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黄蓉的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那两个字击碎了最后一防线，黄蓉的双臂地搂住了钱枫的脖，把脸埋了钱枫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息。

"是……我是你的……我是你的货……五周不碰我，我快死了……枫儿，你我……用力我……把我死在这里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