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而细，黑的、像是初生的绒草一样的短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骨和大上方。大合拢着，两片薄薄的像是两合拢的贝壳，隙间了一线极细的粉红。

整个小巧得不可思议。

像是一朵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苞，致、稚、从未被任何东西过。

隙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在油灯的光中泛着细细的光。

"好小。"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真实的叹。

"你……你不要说来啊！"洪凌波的声音尖了起来，双手松开鹿，捂住了自己的脸。"好丢人……"

"不丢人。"钱枫的手指轻轻碰上了大的外侧。

"啊！"洪凌波的腰弹了起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嘘。"钱枫的左手住了洪凌波弹起的腰，把腰回了鹿上。"别动。不疼。"

"不是疼……是……是好奇怪的觉……像是有一电从那里窜到了脑袋里……"

"那是舒服。"

"这叫舒服？"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困惑。"我以为舒服是泡澡的那觉……不是这……这……"

"这什么？"

"这……说不来……浑都酥了……都合不拢了……"

钱枫的指尖沿着大的隙轻轻向上动，经过了的位置，碰到了最端的一个小小的凸起。

。

小小的、的、像是一粒藏在褶皱间的珍珠。

指尖在上面轻轻了一下。

"嗯啊！"洪凌波的整个都弹了起来，腰弓成了一张弓，脚趾蜷缩到了极致，双手猛地从脸上移开，死死抓住了下的鹿。"那里……那里不行……那里碰一下就……就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说不来……好像要……要死了一样……"

"不会死。"钱枫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只会舒服。"

指尖在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嗯……嗯啊……不要……不要转圈……"洪凌波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的，声从咬的嘴间一声一声地漏来，细细的、甜腻的、带着一十八岁少女特有的青涩音。

指尖离开了，向下动，回到了的位置。

中指的指腹贴在了闭的上，轻轻压了一下。

的在指腹的压下微微凹陷了一，但没有打开。致得像是一个没有隙的贝壳，拒绝任何外的。

"好。"钱枫的声音低沉。"凌波，放松一。你越张，下面夹得越，等一下去的时候会更疼。"

"……去？"洪凌波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什么要去？"

"先是手指。"

"手指？"

"嗯。先用手指帮你松一松。不然等一下你受不了。"

"等一下……等一下还有别的东西要去？"

钱枫没有回答。

洪凌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落在了钱枫的腰腹位置。

灰短衣的下摆遮住了腰带以下的分，但腰带下方有一个明显的、鼓起的、廓分明的凸起，把的布料撑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洪凌波的睛瞪大了。

"那……那个……"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要来？"

"嗯。"

"不……不可能……那么大……我那里那么小……怎么可能得去……"

"得去。"钱枫的声音平静而温柔。"你师父也觉得不去，但最后还是去了。对不对？"

目光转向了侧面的李莫愁。

李莫愁的脸在油灯的光中微微泛红，嘴抿了一下，然后了。

"师父……"洪凌波的声音带着哭腔。"真的能去吗……"

"能。"李莫愁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疼。但疼过了就好了。"

"很疼吗？"

"……疼。"李莫愁没有骗弟。"但不是那受不了的疼。是……是一……"声音停了一息，像是在斟酌措辞。"是一疼完之后会觉得值得的疼。"

洪凌波的嘴颤抖了一下，眶里蓄满了泪，但没有让泪落下来。

"好……好吧……"声音细得像是一缕即将断裂的丝线。"那你……你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