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一路碾到了最，撞在了上。后位的角度让撞击的力比传教士位更直接、更集中，硕大的像是一把钝锤，正正地砸在了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上。

"啊啊啊……！到了……最里面又被到了……"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沙哑的、压抑的、从腔挤来的，不像黄蓉那样媚婉转，不像郭芙那样尖锐亢，不像小龙女那样清冷压抑，而是带着一独特的磁，沙哑中带着一丝低沉的颤音，像是一把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在震颤，又像是一只被关在笼里二十年的野兽终于发了第一声咆哮。

整没。

贴着外翻的，沉甸甸地拍在了上，耻骨撞在了的底。

"去了。"钱枫的声音从后传来，着。"整都去了。李莫愁，你的把我的全吃去了。"

"……好满。"李莫愁的声音颤抖着。"比刚才……比躺着的时候……更……得更……"

"后本来就比正面。"钱枫的双手从骨上移到了腰侧，握住了那截纤细但不瘦弱的腰肢。"而且这个角度，我的正好在你的上。每次我往前一，就是在撞你的门。"

"不要……撞那里……太了……"

"太？你的不是这么说的。"钱枫的腰开始动了。

退三寸，推三寸。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退都让上的跟着外翻一小截，带一丝透明的拉丝；每一次推都让重新碾过后的区域，然后撞在上，发一声闷闷的、撞击的钝响。

"啊……嗯……啊……"李莫愁的声随着的节奏一声一声地从咙里溢来，每一声都带着那独特的沙哑磁，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糙中带着一让人发麻的质。

"你叫起来真好听。"钱枫的声音哑而贪婪。"赤练仙被着的时候叫来的声音，比你唱'问世间情为何'好听一百倍。"

"你……你连这个都拿来说……啊啊……"

"怎么？不让说？"钱枫的腰突然加速了，从三寸行程变成了五寸行程，速度从缓慢变成了中速，碾过后的频率骤然提，每一次碾过都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在的上拖过。"李莫愁，你唱了二十年的'问世间情为何'，现在知答案了吗？"

"啊啊啊……不要……突然加快……啊啊……"

"回答我。"钱枫的右手从腰侧伸到了前方，绕过了李莫愁的，覆盖在了右侧那只悬挂在前的饱满房上。后趴伏的姿势让两只丰满的房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像两只沉甸甸的熟透果实挂在枝，随着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尖几乎要碰到糙的树。"情为何？回答我。"

"我……我不知……啊……"

"不知？"五指张开，把那只下垂晃动的房从下方托住，然后用力向上一一，整个房被握在掌心里成了一个扭曲的形状，从指间挤来，指甲在白的表面划过，留下了几浅红的抓痕。"你的知。你的在告诉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