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的空虚。

那在梦中被填满之后又被突然空的、让人想要尖叫的空虚。

梦里钱枫的手指离开她的那一刻，那空虚就现了，然后她醒了，空虚跟着她从梦里来到了现实，像是一条甩不掉的影，缠在她的上，缠在她的小腹里，缠在她的。

她想要被填满。

不是被手指。

是被……

小龙女猛地摇了摇，把那个念从脑海里甩去。

"不。"她对自己说，声音严厉得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孩。"不许想。那不是你。那是真气的后遗症在作祟。你是过儿的妻。你只属于过儿。你的只属于过儿。"

她了一气，运起寒真气，让冰凉的内力在经脉中转了一圈，试图用寒气压制里残留的那灼。

寒真气过了她的丹田、、四肢，所过之，肤表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度。

但当寒真气过她小腹下方的时候，那灼不仅没有被压制，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样猛地动了一下。

那是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真气的痕迹。

钱枫在真气时留下的痕迹。

寒真气碰到了九真气的痕迹，不是对抗，不是排斥，而是……共鸣。

就像磁铁的两极相遇，就像柴遇到了烈火，就像分离了太久的两条河突然找到了汇合的河。

那灼的痕迹在寒真气的激发下活跃了起来，从小腹向下蔓延，蔓延到了她的，让刚刚换上的净亵又开始变了。

小龙女的睛猛地睁大了。

她立刻停止了运功。

寒真气的转戛然而止，那灼的痕迹也慢慢平息了下来，但那的觉已经现了，淡淡的，不像之前那么严重，但确实存在。

"连运功都不行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寒真气不仅压不住，反而会激发它……"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残留在她经脉里的九真气痕迹，已经和她的寒真气产生了某层的共鸣，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互补的、互相引的、互相激发的关系。

极生，极生。

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理。

她修炼了三十多年的寒真气，寒至极，早就到了"极"的状态，在这状态下，任何的真气对她来说都像是久旱逢甘霖，她的会本能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渴望那的温。

而钱枫的九真气，是她接过的最纯粹、最烈的真气。

比杨过的全真内功了不知多少倍。

想到这里，小龙女的心猛地刺痛了一下。

她想起了和杨过行房时的觉。

温的、轻柔的、像是天的微风拂过面，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然后就没了。

那觉是舒适的，是安心的，但不是……不是让人发疯的。

不像梦里钱枫的手指。

那的、霸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化的，让她的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剧烈反应。

"不能比。"小龙女在心里对自己说，语气近乎严厉。"不能拿过儿和那个人比。过儿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人。那个人只是……只是真气的对象。的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我的心属于过儿。只属于过儿。"

她又看了一月亮。

月亮还是那么圆，那么亮，冷冷地挂在天上，像是一只不带情的睛，俯视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秘密和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