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个小小的、窄的、正在一张一合的。

然后一手指探了去。

"啊啊！"小龙女的尖叫声在竹林里回，惊起了几只夜鸟。

手指的觉和被完全不同，那是一被侵的、被填充的、从内向四周扩散的酸胀，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一节一节地推去，指腹沿着内的褶皱缓缓碾过，每碾过一褶皱，那褶皱上的神经末梢就会发一声无声的尖叫，把快信号传递到大脑。

很。

小龙女虽然与杨过有过夫妻之实，但次数极少，加上她修炼寒真气，质清冷，的肌常年于收缩状态，窄得像是一只攥的拳，一手指去就已经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了。

但他的手指还是在动。

在那个窄的里缓缓着，每一次都带一小温的，每一次都碾过一片新的区域，指腹在前上找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比其他地方更加的区域，然后反复地压着、碾磨着。

"不要……"小龙女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快切割成了碎片。"不要……那里……太奇怪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让它来。"钱枫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嘴贴着她的耳垂，尖轻轻地了一下她的耳廓。"龙姑娘，让它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在那个的区域上快速地压着、搅动着，里发了"噗嗤噗嗤"的声，温的从溢来，顺着她的大内侧下去，她的整个下半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夹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最后的挣扎。

"不……不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变成了一近乎哭泣的尖叫。"要……要来了……停下来……求你停下来……"

他没有停。

手指反而加快了速度，指腹在那个致命的区域上疯狂地碾磨着，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绕过来，覆上了她的，拇指和指住了一颗已经如石的尖，用力地拧了一下。

上下夹击。

、前、尖，三个同时被刺激。

小龙女的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啊啊啊啊啊！！！"

她在梦里发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突然断了弦，剧烈地痉挛着，双猛地夹了他的手，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是要把他的手指绞断，一温的从涌而，浇在了他的手掌上，顺着她的大到了地上。

。

她在梦里了。

被一个不是杨过的男人用手指到了。

的余韵还在她的里回着，一波一波的，像是退后的海浪，每一波都带走她一分理智，每一波都让她的更加。

她在梦里转过了。

想要看清后那个男人的脸。

月光从竹叶的隙间洒下来，照亮了那张脸。

剑眉星目。

的鼻梁。

薄上挂着一个痞气十足的笑。

小麦的肤。

是钱枫。

毫无疑问是钱枫。

不是杨过。

不是她的过儿。

是那个帅府的事，那个给她过真气的年轻男人，那个在竹林里吻过她的、让她的裙摆透的、让她的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的男人。

"你……"她在梦里看着那张脸，嘴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来。

钱枫低下，嘴贴上了她的嘴。

然后她醒了。

小龙女的睛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