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领。

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地窖里回。

襦裙的前襟被从领一直撕到了腰间，了里面的白亵衣，钱枫没有停手，继续扯，亵衣也被撕开了，布条挂在两侧，中间是一片白的。

黄蓉的上半完全暴了来。

那对丰满沉重的房从撕裂的衣中弹了来，因为失去了束缚而猛地一颤，在前画了一夸张的弧线，然后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但弹十足，并没有完全垂下去，而是在前微微晃动着，像是两只装满了的。

房的肤白腻如凝脂，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淡淡的青血纹路，像是白玉上的天然纹理，宽大，呈粉，占据了房端的大片面积，上的粒颗颗分明，像是一粒粒微小的珍珠，……已经得不像话了，长的粒地立着，像是两颗红的小石，端渗了一滴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九天没了。"钱枫的目光在那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双手伸了上去。"想死我的手了吧。"

两只大手同时覆上了两只房。

十指张开，陷了柔的里，用力地了起来。

"啊！"黄蓉的猛地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了酒坛上，发了一声闷响，但她本觉不到痛。"啊……枫儿……用力……再用力……"

钱枫的手没有温柔。

九天的压抑让他的动作变得暴到了极，他的十指地陷了里，指甲几乎要嵌肤，把柔的成了各扭曲的形状，从指间挤来又被回去，白皙的上很快就布满了红的指印和指甲留下的浅浅的月牙痕。

他着着，双手突然收，十指箍住了两只房的，用力往外拉扯。

房被拉长了，从上拉了好几寸，被拉得变了形，像是两只被拽住耳朵的兔，黄蓉疼得"嘶"了一声，但嘴里发的声音不是痛呼，而是一混合着疼痛和快的、变了调的。

"疼不疼？"钱枫问，手上的力不减反增。

"疼……"黄蓉着气说，角的泪又涌了来。"疼……但是舒服……好舒服……"

"贱不贱？被疼了还说舒服。"钱枫松开了一只手，抬起来。"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右上。

饱满的被拍得剧烈颤动，像是一只被击中的球，浪从拍击向四周扩散，整只房都在前疯狂地晃动。

"啊！"黄蓉尖叫了一声，弓了起来，但被酒坛抵着后腰，弓不了多远。

"啪！"又是一掌，拍在了左上。

两只被替拍打着，在前左右翻飞，像是两只被风暴席卷的浪涛，拍击的声音在地窖里回。"啪啪啪啪"的，和黄蓉越来越放浪的声混在一起，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你的就欠打。"钱枫一边拍一边说，声音重而充满征服。"九天没打了，是不是了？嗯？"

"……"黄蓉哭叫着说，两只手抓着酒坛的边沿，指节发白。"死了……打我……用力打……"

"啪！"

这一掌拍在了上。

的粒被掌心正面击中，那尖锐的、像是电一样的刺痛从尖直冲大脑，黄蓉的整个都痉挛了一下，嘴里发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不知是痛还是。

钱枫低下，张嘴住了被拍红的。

的裹住了胀的粒，用力地起来，牙齿轻轻地咬住了的，尖在孔上反复，把那滴渗来的透明了嘴里。

"嗯啊……"黄蓉的手从酒坛上松开了，抱住了他的，十指了他的短发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向自己的。"……用力……把我的……"

钱枫一边着，一边伸手去扯她的裙。

襦裙已经被撕了上半截，下半截还挂在腰间，他一只手抓住裙摆，用力往下拽，裙顺着她的骨了下去，了白的亵，亵……已经透了。

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