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尖叫。

没有痉挛。

没有灵魂窍。

没有那被浪吞没的、令人窒息的、让人什么都忘记的灭快。

只有一个微弱的、转瞬即逝的、像是蜻蜓一样的小。

然后就没了。

黄蓉靠在浴桶的边沿上，大大地着气，剧烈地起伏着，丰满的房随着息上下颤动。手指还在里，但已经不动了，在手指周围无力地蠕动着，像是在抱怨"就这样？就结束了？"

然后空虚来了。

比前更烈的空虚。

像是一个快要饿死的人吃了一粒米，那粒米不仅没有缓解饥饿，反而让胃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空，有多饿，有多需要一顿真正的饱餐。

在收缩着。

比前更加频繁、更加剧烈地收缩着。

像是被那个微弱的唤醒了更层的饥渴，它不再满足于手指了，它要的是那，那又又长又又的，只有那才能填满它，才能让它满足，才能让这令人发疯的空虚彻底消失。

也在搐。

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呼唤什么，像是在说"我要，我要那的、稠的来，我要九真气，我要那从里来的、沿着经脉渗透到全的、令人灵魂窍的真气"。

黄蓉把手指从里了来。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拉着丝的，在面下像是一层薄薄的包裹着她的指尖。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一苦涩的、自嘲的、带着一丝绝望的笑。

"黄蓉啊黄蓉……"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

"你是桃岛主的女儿……你是前丐帮帮主……你是襄女主人……你是郭靖的妻……"

"你怎么会沦落到……在浴桶里……用自己的手指……"

声音断了。

因为泪掉下来了。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泣呜咽，而是一无声的、安静的泪。泪从角来，沿着脸颊缓缓落，滴了浴桶的里，没有声音，没有涟漪，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黄蓉把膝盖收了起来，双臂环抱着自己的小，把脸埋在了膝盖上。

蜷缩着。

像一个被遗弃的孩。

丰满的蜷缩在浴桶里，没过了她的肩膀，蒸汽在她的上方缭绕着，烛光在墙上投下了她蜷缩的影，孤独的，渺小的，和白天那个在帅府正厅里运筹帷幄的襄女主人判若两人。

她在哭。

无声地哭。

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后悔。

是因为空虚。

一无法被填满的、令人窒息的、从骨髓涌上来的空虚。

手指填不满。

填不满。

桂香填不满。

什么都填不满。

只有他能填满。

只有那个男人能填满。

只有那能填满。

但那个男人不在这里。

被三双睛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里。

黄蓉抱着膝盖，把脸埋得更了，嘴贴在自己的小上，温的气息在肤上，和泪混在一起，漉漉的。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落在面上。

"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