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微微张开，呼渐渐平稳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说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嗓被撕裂了一样。

"混……你把我在兵架上……我的都被木磨破了……"

钱枫低看了一，果然，她的被糙的松木面磨得通红，有几还蹭破了，渗了细小的血珠。

"回去让程英给你上药。"钱枫笑了一下。

"让程英给我上药？"陆无双瞪了他一。"你让我怎么跟她说？说我的是被你在兵架上破的？"

"你就说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又不是傻。"陆无双翻了个白，但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而且……我上全是你的味……的臭味洗都洗不掉……"

"那就别洗。"钱枫俯下去，在她的嘴上轻轻啄了一下。"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女人。"

陆无双的睛瞬间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黯淡下去，嘴嘟了起来。

"你的女人？你有几个女人？我排第几？"

"你排在最刚烈的那个位置上。"钱枫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额上被汗粘住的碎发。"别的女人我得哄着才肯叫，你倒好，不用哄就自己叫来了。"

"你……你闭嘴！"陆无双的脸又红了，一拳捶在了钱枫的上，力气不大，像是在撒。"谁自己叫来了……是你我的……你那个太大了……谁被那么大的东西都得叫……"

"所以你承认了？"

"……"陆无双沉默了两秒，然后别过去，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但你下次别这么暴……我的都被你紫了……"

"下次？"钱枫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说讨厌我吗？还有下次？"

陆无双猛地转过来瞪着他，睛里带着一又气又窘的表情。

"讨厌你是讨厌你，想被你是想被你，两回事！你能不能别把什么都搅在一起说！"

钱枫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忍不住笑了声。

这个女人，真他妈可。

他把从她的里缓缓了来，的时候发了"啵"的一声轻响，一稠的白跟着从合不拢的里涌了来，沿着她的到了兵架上，在木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的。

陆无双低看了一自己间的惨状，脸上的表情在羞耻和无奈之间切换了几次。

"你了这么多……都来了……"

"装不下就来呗。"钱枫从旁边的架上扯下了一块用来拭兵的棉布，递给了她。"吧，一会儿回去别让人看来。"

陆无双接过棉布，在间胡了几下，但太多了，了一遍还在往外，她恼怒地把棉布扔在了地上。

"不净！都怪你这么多！"

"那你就夹了走回去。"

"你！"陆无双作势要打他，但抬起手来才发现自己浑酸得连拳都握不，手臂在半空中晃了晃就放下了。

她叹了气，开始慢慢地从兵架上坐起来，浑的骨都在"咔咔"作响，磨破的地方碰到木面时疼得她嘶了一声。

钱枫帮她把散落的衣服捡了起来，劲装的前襟被撕裂了一，亵衣的系带也断了，本穿不回去。

"你赔我衣服。"陆无双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