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肚脐里转了一圈，然后继续向下。

程英的长裙还穿在上，透的布料贴着大和的廓，钱枫的双手从裙摆探，糙的掌心沿着程英修长笔直的小一路向上摸，经过膝盖、经过大、经过大内侧那片细腻到极的。

"打开。"钱枫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我……"程英的双本能地夹了。

"打开。"钱枫的双手扣住了程英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边分开，程英的大在抵抗了一瞬之后便放弃了，那双修长笔直的被分到了两侧，透的长裙被推到了腰间，了白的亵。

亵也是的。

不是被药浴的汽打的那，而是从内渗来的、带着一淡淡甜气味的，白的布料被浸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地贴在了两片薄的上，的廓在半透明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中间那条浅浅的隙被浸得颜更，像是一条细细的暗线。

"成这样。"钱枫的拇指隔着亵在了那条暗线的端，那里有一颗小小的凸起，是的位置，拇指轻轻一，程英的整个就像是被燃了一样剧烈地抖了一下。

"还说是真气的原因？"钱枫的拇指隔着透的布料在上画圈。"真气早就退了，你这还在，了一，这也是真气的原因？"

"不……不是……我……"程英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拇指的画圈动作碾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双手死死地攥着下的棉褥，十个指陷了棉里，指节发白。

"不是真气的原因，那是什么原因？"钱枫的手指勾住了亵的边缘，慢慢地向下拉。"说。"

"是……是因为你……"程英的声音细如蚊蚋，泪从角了下来，不是痛苦的泪，是被到极限的羞耻的泪。

"因为我什么？"亵被拉到了膝弯的位置，然后被彻底扯掉扔在了地上，程英的下半完全暴了来，修长笔直的双被分在两侧，之间是一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耻丘上覆着一层稀疏的黑细，不像黄蓉那样密黑亮，而是稀稀落落的几缕，像是初时节刚刚冒地面的草芽，两片薄的大微微合拢，隙间有一层晶莹的渗，在灯光下泛着光。

"因为……因为想你……想你碰我……"程英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了形的变化，没有了声音。

"想我碰你哪里？"钱枫的脸凑到了程英的之间，鼻尖几乎贴上了那两片薄的，地了一气。"这里？"

一淡淡的甜气味涌了鼻腔，不像黄蓉那样烈腥，程英的味很淡，淡得像是兰的香气里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清雅中带着一缕隐秘的情。

"嗯……"程英发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算是回答。

钱枫伸，尖从的底端开始，沿着那条的隙缓缓向上，面宽厚糙，碾过薄的时将两片轻轻拨开，了里面更加的粉内和那颗藏在端的小小。

尖碰到的瞬间，程英的腰肢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下半离开了榻面，双不自觉地合拢夹住了钱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