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针在轻轻地刺着他的每一寸肌，不疼，但，得很舒服。

"觉怎么样？"程英听到声，转过来，目光落在了药桶上方的他的和肩膀上，刻意避开了面以下的分。

"很舒服。"钱枫靠在桶上，微微仰起。"肤上有，像是有东西在往里钻。"

"那是麝香和冰片在起作用。"程英走到药桶旁边，在桶边的矮凳上坐了下来。"它们会打开公肤上的孔，让药直接渗肌层，公会觉得，但不要去挠，忍一会儿就好了。"

"嗯。"钱枫闭上睛，享受着药浴的温。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药轻微的冒泡声和气蒸腾的嘶嘶声。

"公。"程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我要开始导引了，需要把手放在公的肩膀上，可以吗？"

"当然可以。"钱枫睁开睛，看着她。

程英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心理准备，然后伸双手，放在了钱枫面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小，指节纤细修长，指尖微凉，落在他的肩膀上时，两温度的差异让钱枫的肤微微一缩。

"我要输内力了。"程英说。"公放松，不要运功抵抗。"

她的内力从指尖涌，顺着钱枫的肩膀向下渗透。

程英的内力和她的人一样，温柔而细腻，不像郭靖的降龙掌力那样浑厚霸，也不像杨过的玄铁剑气那样锋锐凌厉，她的内力像是一温，缓缓地过钱枫的肌纤维，轻轻地推开那些淤堵在肌的真气碎片，将它们一一地引向肤表层。

"公的肩膀和后背的肌里残留了很多真气碎片。"程英一边导引一边说，她的眉微微蹙着，像是在用内力"看"钱枫内的情况。"尤其是右肩，这里的碎片特别密集，应该是上次战斗时右手用力过猛造成的。"

"右手挥刀砍了那个百夫长的脖。"钱枫说。"当时确实觉得右肩一阵发麻。"

"以后不要这样了。"程英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公的不是铁打的，真气碎片在肌里积累多了，会影响经脉的运行效率，严重的话甚至会导致走火。"

"程姑娘关心我，我记住了。"钱枫笑了一下。

程英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导引，她没有接话，但钱枫注意到她的呼频率稍微快了一。

导引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程英的内力从钱枫的肩膀一路向下，经过后背、腰、再到双，将沿途的真气碎片一一清理，那些碎片被她的内力推到肤表层之后，被药中的药收溶解，桶里的药颜逐渐变，从褐变成了近乎黑。

"效果很好。"程英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大分碎片都已经清理来了，还剩下和丹田附近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丹田附近的碎片比较棘手。"她的语气变得谨慎了。"公的丹田里有一很的力量，我的内力每次接近那里都会被弹开，上次诊脉的时候也是这样。"

"那就不要碰丹田了。"钱枫说。"清理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