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但他已经把这个人放在了"需要警惕"的名单上。

郭靖走了。

帅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钱枫和黄蓉。

黄蓉从椅上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帅帐外面已经没有人了，她走到帅帐门，伸手将厚重的帘放了下来，帘落下的瞬间，帅帐里的光线暗了一些，晨光被帘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从帘隙里漏来的几细细的光。

她转过，看着钱枫。

在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端庄消失了，优雅消失了，襄女主人的威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钱枫非常熟悉的表情，那表情里有担忧、有嗔怪、有心疼、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情，像是一团被冰封了一整个早上的火焰，终于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烧了来。

"你啊。"她轻轻叹了一气，走向了他。

她走路的姿态和刚才在军议上完全不同，军议上她走路的姿势端庄稳重，步幅小而均匀，像是在丈量地面，但现在她走路的姿势放松了很多，腰肢微微扭动，月白长衫下面那两浑圆的随着她的步伐一左一右地轻轻摇摆，布料在她的绷得的，每一步都能看到在布料下面弹颤的幅度。

她走到了他的面前，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上那熟悉的气味，沉香和香混在一起的气味，淡雅中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甜味，那味在她汗的时候会变得更，在她被到的时候会烈到让人。

她踮起脚尖，嘴凑到了他的耳边。

她的呼在他的耳廓上，温而，像是一小团蒸汽。

她的贴上了他的手臂，那两团饱满沉重的隔着月白的苏绸和他的胳膊地挤在了一起，柔而有弹的从他的手臂上传来，他甚至能觉到她的隔着布料在他的二肌上。

"你太风了。"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像是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了他的耳朵里。"靖哥哥会更盯着你。"

她的嘴在说话的时候微微蹭过了他的耳垂，那若有若无的像是一羽在他的耳垂上轻轻划过，带起了一阵细密的酥麻。

钱枫没有转，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能觉到她贴在他手臂上的房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她在克制自己不要在帅帐里更过分的事情，她的在靠近他的时候总是会自动一"准备好了"的状态，这是这几个月来无数次合在她里刻下的条件反，她的现在一定已经开始分了，月白的亵里一定已经洇了一小片的痕迹。

但她没有失控。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从他的手臂上移开了，动作自然而畅，像是刚才的贴近只是一个不经意的靠拢，不是刻意的肢接。

她退后一步，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襄女主人。

她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她的神恢复了清明，她的姿态恢复了端庄，如果这时候有人掀开帅帐的帘走来，看到的只是郭夫人和内务副事在帅帐里说话，没有任何不妥。

但钱枫知，在那个平静的表情下面，在那件月白长衫下面，在那层薄薄的苏绸下面，藏着一个已经被他彻底开了的，一已经离不开他的，一颗已经为他沦陷到骨里的心。

他微微低下，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知了，蓉儿。"

黄蓉的耳尖红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掀开帅帐的帘，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