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小腹，她的大不由自主地夹了。

"听到了没有？"钱枫又问了一遍，这次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用拇指和指住了那颗粉的小粒，用力一拧。

"啊！"郭襄尖叫了一声，弓了起来。"疼……疼……听到了听到了！"

"什么是你的？"

"……是你的……"郭襄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乖。"钱枫松开了她的，低下，张嘴住了她的左。

他的嘴包裹住了她的尖和大半个，开始在上来回拨，尖绕着粒打圈，然后用力一，将整个了嘴里，发了"啧"的一声。

"嗯啊……"郭襄的向后仰去，脖拉成了一条绷的弧线，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得更，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大夹得更了，大那条窄的隙里已经开始渗了透明的，沿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

钱枫的右手从她的左移到了右，五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扣住了那团柔的球，用力着，指间挤了一圈圈白的，他的指甲在她细的肤上留下了一浅浅的红痕。

他的嘴在她的左上了一会儿，然后移到了右，将右边的也了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啊！不要咬……"郭襄的搐了一下，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钱枫哥……老公……不要咬那里……"

"叫什么？"钱枫抬起看着她。

"老……老公……"

"我的什么？"

郭襄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她的睛里蓄满了泪，嘴颤抖着，但她还是说了那几个字："我的…………是老公的……"

"全都是。"钱枫说。"从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你的嘴是我的，你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你是我的小货，是我一个人的，听到了吗？"

那个""字从他嘴里蹦来的时候，郭襄的整个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但她没有反驳。

她只是用力地了，泪从她的角落，但她的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翘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看不到的弧度。

因为他说了"我一个人的"。

一个人的。

不是的，不是娘的，不是程的，不是陆的，不是龙姑娘的。

是她一个人的。

至少在这个夜晚，他是她一个人的。

钱枫将她的往床上推了一下，让她躺了下去，她的黑发散在了枕上，像是一片泼洒的墨，她的赤地躺在白的床单上，粉白的肤和白的床单形成了一微妙的对比，她的房上留着他嘴和手指的痕迹，红红的，的，着，像是两颗小小的红豆。

钱枫脱掉了自己的中衣，赤的压了上去。

他的抵在了她的大，的贴着她的大内侧，蹭过了她那片稀疏的黑绒，碰到了她的。

郭襄的绷了。

"等一下。"钱枫忽然改变了主意，他直起，坐到了床上，背靠着墙，然后伸手臂，将郭襄从床上捞了起来。

"过来。"他说。"面对我，坐到我上来。"

郭襄愣了一下。"坐……坐上去？"

"对。"钱枫拍了拍自己的大。"跨坐上来，面对我。"

郭襄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爬了过来，她跨开双，一条放在他的左边，一条放在他的右边，面对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