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她可以假装这个人是杨过。

但她知不是。

杨过的心没有这么快。

杨过的温没有这么。

杨过的上没有这味。

这个人上有一她从来没有在杨过上闻到过的味，烈的、雄的、带着汗和松木和某说不清不明的腥气息，那气味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里某个从来没有被打开过的房间，房间里装满了她不认识的东西，那些东西正在涌来，涌来，涌来。

"龙姑娘。"他的声音从她传来，气息拂过了她的发丝。"真气要从劳排去了，你可能会觉到手心发。"

"嗯。"

她的声音像是从底冒来的气泡，糊而柔。

九真气从她的手腕汇聚，沿着手臂的经脉向掌心涌去，经过了内关、大陵，最后到达了劳，从劳排外的瞬间，她的全像是被空了一样，一大的虚脱从四肢百骸涌来，她的了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钱枫的膛上。

钱枫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手腕，没有让她下去。

"结束了。"他说。

小龙女没有动。

她靠在他的膛上，闭着睛，呼急促而紊，全的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像是一块被火烤过的白玉，汗从她的额、脖、锁骨上渗来，顺着肤的纹理向下淌，消失在了薄衫的领里。

她不想动。

她知她应该立刻站起来，离开这个男人的膛，但她的不听她的，她的在享受这被包裹在温中的觉，她的在渴求更多。

三个呼。

她让自己靠了三个呼的时间。

然后她猛地睁开了睛，从钱枫的膛上弹了起来，向前迈了两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多谢。"她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的语调，但嗓音里还残留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真气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龙姑娘。"钱枫没有立刻走，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上，带着一关切的神。"你的脸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不用。"她转过去，背对着他。"你走吧。"

"那好。"钱枫的声音依然温和。"龙姑娘好好休息，如果寒真气还有躁动，随时可以来找我。"

"不会了。"她说。"这是最后一次。"

"好。"钱枫没有多说什么，他拱了拱手，转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脚步声一一地远去，被竹叶的沙沙声吞没了。

小龙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确定钱枫已经走远了，久到她的知范围内再也捕捉不到任何人的气息，她才缓缓地低下了。

她看到了自己的裙摆。

白的纱质长裙，从腰到膝盖的位置，内侧了一大片。

那片渍的形状不规则，从大向两侧和下方扩散，颜比裙的其他分了好几个号，在午后的光碎斑中清晰可见，透的布料地贴在了她的大肤上，勾勒了大内侧的廓。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片渍。

指尖到了黏腻的、温的。

她知那是什么。

那不是汗。

汗不会从那个地方来，汗不会是这黏稠的质地，汗不会有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