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凝练，像是过滤了十遍的泉，量虽然不如前者大，但每一滴都能发挥十倍的威力。"

"杨大侠觉得我的内力属于哪一？"

"你的内力……"杨过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比很多修炼了二十年的老江湖还要扎实。"

钱枫微微一愣。

修炼二十年的老江湖，那至少是宗师级别的人了，他才修炼了三个月，内力的纯度就已经达到了别人二十年的平？

"这不可能。"他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困惑和谦虚。"我才修炼了几个月，怎么可能比得上修炼了二十年的前辈？"

"所以我才说奇怪。"杨过的目光依然停留在他上。"你的经脉结构特殊，修炼效率本来就比常人，但到这个程度，还是不正常，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的九功法本就是一门极其纯的内功心法，能够在修炼的过程中自动过滤杂质，只保留最纯的真气。"杨过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觉远大师修炼的那经书，恐怕不是普通的少林内功，而是一门失传已久的绝世神功。"

钱枫没有接话。

他知杨过说得完全正确，九真经确实是一门绝世神功，在原著中，张无忌修炼了全本九神功之后，内力之纯天下无双，连少林三渡的金刚伏圈都困不住他。

但他不能告诉杨过这些。

"可能是因为觉远大师教得好吧。"他说，然后又加了一句。"也多亏了杨大侠和龙姑娘的帮助，之前龙姑娘帮我梳理经脉的时候，她的寒真气跟我的九真气产生了共鸣，好像把我经脉里的一些杂质给清除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但他的角余光一直在观察杨过的反应。

杨过的表情在听到"龙姑娘"三个字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微妙的变化。

那变化很细微，如果不是钱枫一直在刻意观察，几乎不可能察觉到，杨过的眉心微微舒展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上扬了不到半分，神里那锐利的审视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柔和的光芒，像是冬天的光照在了冰面上，冰面还是冰面，但表面多了一层温的金。

温柔。

骄傲。

一个男人在听到别人提起自己妻时，脸上自然的温柔和骄傲。

"龙儿的寒真气确实有净化经脉的功效。"杨过说，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她的玉女心经修炼到了极的境界，内力至至柔，跟你的九真气正好互补，相济，确实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他说到"龙儿"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不自觉的珍惜，像是在念一个被他小心翼翼地收藏在心底最的名字。

"龙儿虽然不善言辞，但她心地善良，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跟她说，她不会拒绝的。"

钱枫微笑着了。

"多谢杨大侠，也多谢龙姑娘。"

他的声音恭敬而真诚，脸上的表情激而谦逊，是一个受了恩惠的后辈对前辈的谢，无可挑剔。

但在他垂下帘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