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了就只有我能了，谁让你的长这么大。"

他的手掌抬起来，对着她的左狠狠地拍了一掌。

啪！

饱满的被拍得剧烈颤动，了一圈圈浪，白皙的上立刻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黄蓉尖叫了一声，但那声尖叫在半途被她自己咬住了嘴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你……你轻……会留印的……"

"留就留。"钱枫又拍了一掌，这次拍在了右上。"反正郭靖又不看你的，他多久没碰过你了？"

黄蓉的僵了一瞬。

这句话像一针扎了她心底最柔的地方，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真实了，郭靖确实很久没有碰过她了，他们最后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三个月前？四个月前？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次郭靖草草了事，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甚至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掀起裙去，动了几十下就了，然后翻睡了。

而钱枫呢？

钱枫每次都要她一两个时辰，每次都把她到浑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每次都把她的得又红又合不拢，从往外，到第二天早上还在。

她已经回不去了。

"别提他。"她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你只我就是了。"

钱枫的睛暗了一下。

他突然了。

黄蓉的猛地空了，被撑开后还没来得及合拢，粉的外翻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助地收缩，从开的里涌了来，顺着她的沟往下，滴在了桌面上。

"你什么……"她急了。"放来……"

"转过去。"钱枫拍了一下她的大。"趴在桌上。"

黄蓉愣了一下，但她的比脑反应更快，她从桌上了下来，转过去，上半趴在了案桌上，两只饱满的大被压在了桌面上，被自的重量挤压得向两侧铺开，从她的前溢来，像两团白的面团被擀平了，的被压在了一份军报上面，的粒隔着纸张磨蹭着糙的桌面。

她的腰自觉地塌了下去，把圆的大地翘了起来。

从钱枫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裙堆在腰间，下面是一片白的

，两厚的圆饱满地翘在那里，地陷去，密黑亮的从两之间来，被浸透后贴在厚的大上，微微张开着，粉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光。

钱枫的手掌落在了她的右上。

啪！

一掌拍下去，厚的被拍得剧烈颤动，浪从掌印向四周扩散开来，层层叠叠地漾着，白皙的上立刻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黄蓉的弹了一下，她的脸埋在了桌面的军报里。

啪！又一掌，拍在了左上。

"你是谁的货？"钱枫一边拍一边问。

"你的……啊……我是你的货……"

啪！"大声。"

"我是你的货！啊……不要再拍了……要被你拍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