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溢来，顺着她的大内侧淌下去，浸透了下的床单。

她的全都在抖。

四肢的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被一阵接一阵的电反复贯穿。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抓了十血痕，但她完全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快彻底淹没了，脑中一片空白，除了从会向全蔓延的那一波又一波的灭之快以外什么都不剩。

持续了很久。

比正常人的久得多。这是四十年来第一次被发的，积累了几十年从未释放过的官需求在这一刻全倾泻而，像是一座蓄满了的大坝崩溃了一角，所有的洪都从那个缺涌了来。

她的在他两指之间动着，每一次动都对应着她的一次痉挛和一声哽咽。他没有移开手指，但停止了搓动，只是轻轻地托着她那颗胀到不可思议的粒，让她在他手上慢慢平复。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香。

她的终于不再剧烈地颤抖了，变成了细微的余韵式的动。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了下来，无力地垂在两侧。她的靠在了他的肩窝里，长发凌地覆在了两人的上，呼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十里路。

汗。

她的上全是汗。白腻的肤表面覆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的剧烈地起伏着，的房随着呼上下晃动，尖通红，上有他手指过的红痕。

她的神是茫然的。

瞳孔微微放大，焦距像是没有对准任何地方。她的嘴微张着，嘴角有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尾还有之前哭泣时留下的涸泪痕，与此刻的汗和红混在一起，让她的脸呈现一奇异的、脆弱的、刚经历过什么大事件之后的恍惚之。

钱枫把她整个人揽了自己的怀里。

她的极其柔，像一块被泡化了的绸，绵绵地在他的臂弯里没有一丝力气。他的膛贴着她光的后背，肤挨着肤，汗混着汗。

"怎么样？"他的嘴在她的耳边。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找回自己的意识。

好一会儿之后，她的神终于从那空茫中聚焦了。她的瞳仁缓缓地转动着，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看了看透了的大内侧，看了看他覆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只还沾着她的手。

然后她偏过，看向了他。

他的脸就在她的后，很近，近到她只需要微微后仰就能碰到他的嘴。

她的睛里有很多东西。

震惊。茫然。一丝残存的羞耻。一丝不敢确信的满足。还有一的、像是刚刚发现了一个全新世界的困惑和惊叹。

"原来这就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被的觉……"

她说完这句话，缩了缩，把自己更地蜷了他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她的靠在他的肩窝里，她的双蜷缩着，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疲惫的兽。

她的很沉了。

后的倦意、多日的孤独累积、哭泣耗费的力、以及此刻被温包裹着的安全，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像一条沉重的毯压在了她的意识上。

她的呼变得平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