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贴着她平坦致的腹肌往下移动，到了腰带的位置。

李莫愁的瞬间绷了。

"等一下。"她说。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了真正的张，不同于之前房被碰时的那羞涩。这是一更层的恐惧。"下面不行。"

钱枫的手停住了。

"为什么？"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促。

"我的功法……需要保持元……"她的呼还没平复。"如果……如果破了，我二十年的修为……"

"我没说要破你的。"他说。

"那你往下面摸什么？"

"有些地方碰了不会破。"他的手指在她腰带的上方轻轻着，没有越过那条线。"你信不信我？"

李莫愁看着他。

黑暗中两双睛对视着。

"……你要是骗我。"她的声音低下去了，但其中夹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杀意。"我一掌拍死你。"

"绝不骗你。"他说。"我只碰外面。不去。"

她沉默了五六息。

然后她的手松开了他的发，缓缓地伸到了自己的腰间。

她自己解开了腰带。

那条束着长衫下摆的布带被她开了，衣摆从合拢的状态松散开来。她的手在自己的腰带解开之后就收了回来，放在了两侧，攥成了拳。

她把选择权给了他。

但她的拳攥得很。到手背上的青都凸了起来。

钱枫的手指从她的腰带向下探去。

经过了小腹，经过了下腹的柔弧度。他的手指碰到了腰的边缘，从松散的布料中了去。

李莫愁的大不由自主地夹了。

"放松。"他的嘴贴着她的耳朵说。"分开一。"

"……你别命令我。"她的声音又又哑。

"不是命令。是请求。"他的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膝盖，轻轻地往外推了推。"让我碰你。你会舒服的。"

她的牙咬着下，咬到快要渗血了。

然后她的双松了一。只是松了一，从并拢到微微留了一个隙。

他的手指穿过那个隙继续向下。

到了她的耻。

乎他意料的柔稀疏。不像黄蓉那样密黑亮，而是细疏浅的一层，像是少女刚发育时的状态。这也许跟她修炼的功法有关，元之的维持让她的在某些方面停留在了接近少女的状态。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穿过了那层稀疏的发。

碰到了她的。

李莫愁的全像是被人通了电一样痉挛了一下。

"别……！"她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但她没有把他的手拉来。

只是抓着。死死地抓着。像是需要一个固定来锚定自己。

"我不去。"他重复了一次。"只碰外面。"

他的指腹在了她的大上。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