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

始终是慢的。

他遵守了承诺。

但"慢"不代表"轻"，每一次推的力度都是沉稳的、笃定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的，像是一把钝刀在慢慢地切开一块丝绸，不急不躁，但每一刀都切到底。

"嗯……嗯啊……嗯……"程英的声变成了一有节奏的旋律，随着他的频率，一声接一声地从嘴间溢来，不是尖叫，不是嚎喊，是一低柔的、绵长的、像一样的声音，每一声"嗯啊"都在上一声的尾音还没消散时接了上来，连绵不断，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曲。

她的在逐渐变化。

最初她是僵的，双手环住他的脖，绷得像一张弓，现在她开始松弛了，手臂从箍住他的脖变成了柔地搂着，手指从掐他的肩膀变成了在他后背上轻轻划动，她的腰在褥上微微地左右扭了几下，像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来迎接他的每一次推。

"你的在放松了。"他说。

"嗯……因为……嗯啊……不疼了……变成了另一东西……嗯……"

"什么东西？"

"说不上来……嗯啊……像是……你每次推来的时候……嗯……我里面有什么东西被你碾过了……嗯啊……碾过的地方就会酸麻一大片……嗯……然后那片酸麻就往上面跑……跑到肚里面去了……"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描述快。

一个从未经历过的女人在第一次被男人后用笨拙的、净的语言描述传来的快，没有任何情词汇，只有"酸麻""的""碾过"这样的知描述。

"嗯啊……钱枫……嗯……"

"嗯？"

"你……嗯啊……能不能再快一？"

第二个主动的要求。

从"慢一"到"再快一"，这个变化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他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不是狂，只是从"极慢"变成了"慢"，从每一次都要停顿几息变成了连续不间断的推拉，在她的里以一个稳定的频率又推，又推，上的青在每一次经过时碾过了那圈极度的，引发了一阵微弱的痉挛。

"嗯啊……嗯啊……嗯啊……"她的频率跟上了他的频率，一声一声地对应着，像是一件乐被了正确的键。

她的在适应了的度之后开始展现一令人惊叹的致和柔并存的特质，虽然被撑到了极限，但每一圈褶皱都地贴合着的形状，随着的动作一层层地推开又合拢，像是一张被反复开合的丝绢袋，里面的温度也在缓慢地上升，从最初的微凉变成了温，凉意消退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绵的包裹。

"嗯啊……钱枫……嗯……你的……你那个……好……嗯啊……到了我里面……嗯……"

"你里面也越来越了。"

"嗯……是因为你……嗯啊……你把我了……"

他的右手从撑在她侧的位置移开了，伸到了两人合的上方，拇指找到了她的，在那颗胀的小粒上轻轻地压了一下。

"啊！！"程英的反应极其剧烈，她的在被刺激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地箍住了他埋在里面的，那突如其来的绞让他的息也重了。

"加上里面，会更快。"他说。

"嗯啊……两个一起……嗯……又来了……嗯啊……肚里那团又开始聚了……嗯……像刚才你用嘴的时候那样……嗯啊……但更大更……"

他维持着的节奏，同时拇指在她的上保持着有规律的压和画圈，两刺激同时行，从外面和里面夹击着她的快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