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哭了。

不是之前那角渗泪，是真正的哭。无声的、拼命压抑着的、但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往下的哭。她的肩膀在抖，在起伏，两只赤的在她泣的节奏中微微晃动着。月光照在她满脸泪上，亮晶晶的，和她大内侧淌的一样亮。

"你哭什么？"钱枫没有停下的动作。依然是那极慢极的节奏。每一下都像是在她的最钉钉，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发的区域，每一下都抵上带来一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酸麻电击。

"我……嗯啊……我恨你……"她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每说一个字就夹杂着一声被撞来的。骂声和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奇异的、带着哭腔和快的嘶哑语句。"我恨……嗯……恨死你了……"

"恨我？"他的嘴贴上了她的耳垂。"你恨我，你的怎么夹得越来越了？"

这话是真的。

陆无双的在这几下缓慢的后，绞的力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了。不是抗拒的，是一有节律的、像是在的。她的在他时收缩挽留，在他推时放松迎接，然后在他完全到底时猛地咬死。这节奏不是她的意志在控制的。是她的本能。

她觉到了。

她觉到了自己的在什么。

她觉到了那些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在着那她恨不得一剑砍断的。

"不……不是我……"她的声音碎成了齑粉。"不是我在……我没有……嗯啊……"

"不是你？那是谁？"他的右手从她腰侧到了她的，掌心贴着她浑圆翘的左，五指陷了实弹韧的里。他攥了她的，把她的下半往他的上。

这一让他的又了半寸。

碾压的力度陡然增大了。

"唔啊啊……！"陆无双的后脑勺猛地往后一仰，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声带着颤音的从她的嗓里了来。这声比之前所有的都大声、都悠长、都更接近于一个女人在极致快中发的声音。

她的结在月光下急促地抖动着，像是想要把那声再吞回去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嗯……你别……别再了……"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愤怒的质。剩下的只有带着哭腔的、绵的、被快搅碎了的呢喃。"太……太了……那里……嗯啊……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他的嘴从她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侧面。尖过她颈动脉动最剧烈的那一。她的脉搏在他的下面像擂鼓一样狂着。"你说清楚，哪里不行？"

"你明……嗯……明知……"她咬着被自己咬破的嘴，泪和血混在一起下了下。"最里面……最里面那个地方……你别了……嗯啊啊……"

"这里？"他的腰一，准地撞在了她的上。

陆无双的整个像是被人从脊椎骨里走了所有支撑一样瞬间了下来。她被举过的双手不再挣扎了，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她的双也不再蹬踹了，而是无力地垂在两侧，膝盖微微弯曲，大内侧的肌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抵抗在一一地被瓦解。

不是因为她不想抵抗了。

是因为她的不听她的了。

每一次那大的碾磨她最那片从未被开发过的时，一阵又一阵的快就像一样涌上来，把她的意志力一层一层地冲刷掉。她的骂声变成了，她的挣扎变成了颤抖，她的愤怒变成了困惑。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为什么被一个她恨的男人行，她的却在发那声音。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在主动着侵犯她的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小腹有一团越烧越旺的火，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她的极限。

"你在发抖。"钱枫的声音从她传下来。

他说的没错。她整个人在发抖。从到脚的、不间断的、越来越剧烈的颤抖。像是烧中的人在打寒战，又像是即将爆发前的火山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