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规规矩矩的正派路，你当时也没看有什么邪的。"

"那次他留了手。"陆无双冷冷地说。"你别以为我看不来。那天切磋他表面上输给了我，但他的法和反应速度明显是收着的，他没用全力。我要再跟他过一次，这次他拿真本事。"

"无双……"

"表。"陆无双伸手掰开了程英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一一地掰开，但动作很轻，没有疼她。"你太善良了，你总是把人往好想。但我不一样，我这辈被人害过太多次了，我的直觉比你的学术分析准。那个姓钱的，不对劲。"

她把程英的手放下来，后退了一步。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无双！"程英又伸手去抓她。

陆无双形一晃，灵巧地闪过了程英的手，开了门闩，拉开了门。

"放心，我不会打他。"她站在门回看了程英一，嘴角扯一个冷冽的笑。"我只是去'请教'一下他的功夫。如果他是正人君，切磋完我给他歉；如果他不是……"

她没把话说完。

但她睛里那寒意已经替她说完了。

然后她转走了去，靴踩在走廊的青砖上咚咚咚咚，步伐又快又重，像敲战鼓一样越来越远。

程英站在门，看着她灰劲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她没有再追。

不是追不上。

以她的轻功追上陆无双不是难事。

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不了。

她站在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垂在侧，手指在微微地颤。

走廊里的光线已经暗了很多，橙黄的余晖变成了暗紫的暮霭，远有人在喊吃饭了，隐约的人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从帅府后院的方向传来。

她站在那里，心里翻涌着她自己都理不清的东西。

陆无双的话在她脑海里回。

"你在找借。"

"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的被他侵了。"

是的。

如果用最直白的措辞来描述今天午时发生的事，就是：一个男人的力量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达到了她三十三年人生中从未验过的极乐之巅。

这件事应该让她恐惧。

应该让她愤怒。

应该让她觉得被侮辱、被亵渎。

但是。

她扶着门框的手指收了，指节发白。

她心里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像针尖一样细的声音，在所有恐惧和羞耻和愤怒的底下，在最最暗的角落里，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问了她一句话。

如果那真的只是"真气共鸣"。

如果下次诊脉时小心控制内力输量就可以避免碰撞反弹。

如果下次不会再发生今天的事。

那她是不是……

有一失望？

这个念像一烧红的铁丝刺穿了她的。

她猛地把它摁灭了。

不。

她不失望。

她绝对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