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看了她一。

"程姑娘。"

"嗯？"

"今天的事……是我的真气太特殊了，跟你的内力产生了共鸣。"他的语气里有一恰到好的自责和无奈。"共鸣反应引发了真气反冲，冲了你下腹的经脉。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两属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就像碰到火会变成蒸汽一样，不是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他说"共鸣"。

不是"碰撞"，不是"冲突"，是"共鸣"。

"碰撞"和"冲突"是负面的、暴力的词汇，而"共鸣"是一个中偏正面的词，它暗示两力量之间存在某"契合"或"呼应"，是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和谐关系。

这个词汇选择不是随意的。

他在为下一次的真气埋。

如果她接受了"共鸣"这个概念，那么下一次发生同样的事情时，她会更容易把它归类为"自然现象"而不是"有人故意对我了什么"。

程英看着他。

她的睛还是红的，眶里的泪已经了但泪痕还在，两浅浅的迹从角延伸到了下。

"共鸣……"她轻声重复了这个词。

"嗯。"钱枫了，语气柔和。"下次诊脉的时候我们可以想办法减少共鸣的度，也许让你先少输一些内力，慢慢增加，找到一个不会引发反弹的阈值。"

"下次"。

又是"下次"。

跟两天前对小龙女说的一样，他自然而然地把"还会有下一次"这个前提嵌了安的话语里。

程英应该说"不会有下次了"。

她应该说"我不会再给你诊脉了"。

她应该说"你的经脉问题让别人来看吧"。

但她没有。

跟小龙女一样，她没有。

因为她是医者。

一个医者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所有医书上都没有记载的、极其罕见的经脉异常病例，她不可能因为诊查过程中了一次"意外"就放弃研究。

这是她的理由。

也是她的借。

"……你先去。"她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

钱枫轻轻了，拉开门，走了去，带上门的时候留了一条两指宽的。

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了。

偏间里只剩下程英一个人。

光从窗来，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红还没有完全褪去，淡青素衣的衣襟被汗和泪浸了几，前两粒的尖还在布料里凸着，像两颗不肯消退的小小证据。

她慢慢地、缓慢地松开了夹的双。

只松了一。

两条大之间现了一一指宽的隙。

一的、黏稠的、带着腥甜气味的立刻从那隙里沿着她左的内侧了下来，的温度比她的肤还，像一的手指沿着她大最的内侧肌肤慢慢地、慢慢地画了一条线，从大一直画到了膝盖弯。

程英猛地重新夹了双。

她的手指抠了椅扶手的木里，指节发白。

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裙摆。

淡青的布料在她间的位置比周围的颜了一些，不仔细看看不来，但她自己知那是什么。

她闭上了睛。

她的嘴微微动了一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共鸣。"

她在心里反复咀嚼这个词。

是共鸣。

是两属的真气碰撞后的自然现象。

不是的错也不是火的错。

她需要这个解释。

就像小龙女需要"副作用"这个解释一样。

她需要一个理由来告诉自己：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因为钱枫这个人，不是因为他的温、他的声音、他关切的神、他搁在桌上前臂线条的手、不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两真气的理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