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了他真正想的事。

那条集中的九线确实从她的经脉里撤了，但它不是往回撤的，而是往下走的。

从，向下，经过她的肋骨下缘，经过她的胃脘，到达了她的腰腹。

然后继续向下。

经过小腹。

经过了她丹田的位置。

再向下。

小龙女的手突然松了。

不是慢慢松开的，是像被电击了一样骤然弹开的，她的十手指从他的后背上猛然弹起，双手在半空中悬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向后踉跄了一步。

真气连接断了。

"龙姑娘？"钱枫立刻回。

他看到了小龙女此刻的样。

她站在石台后方两步远的位置，微微弯着，双手下意识地叠在小腹前面，十指绞在一起，她的低着，脸被垂落的鬓发遮了一半，但的另一半脸上，钱枫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两件事。

一是红。

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害羞的浅粉，而是一从颧骨蔓延到耳的、明显不正常的红，像是烧病人脸上的那红，灼而不自然，在她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这片红显得格外刺目，像一块红玉嵌在白瓷上。

二是她在夹。

她的两条地并在一起，膝盖往内扣着，大死死地夹了，白装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在她间挤了几不自然的褶皱。

一个女人在什么时候会不自觉地夹双？

钱枫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但他的脸上只有担忧。

他从石台上下来，朝她走了一步。"龙姑娘，你脸不对，是不是我的真气在你内窜了？"

"别、别过来。"

小龙女后退了一步。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清冷的，不再是平淡的，而是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慌的急促，像一只被突然到墙角的兔，睛里不是恐惧，而是一不知该怎么办的茫然。

"龙姑娘？"钱枫停住了脚步，表情是完的困惑加担忧。"你怎么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小龙女低着没有看他，她的双手依然叠在小腹前面，十指绞得发白，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角微微向下，像是在忍耐什么东西。

她的呼可见地急促了，随着呼起伏着，白装的衣领因为她微弯着而松了一些，领了一小截白到发光的锁骨和的弧度。

以及。

在她前。

两粒明显凸起的小透过亵衣和装的薄料清晰地了来。

的。

像两颗小石被冻在了她的。

钱枫的视线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就移开了，她正低着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但他不能冒险，他把目光重新放回她的脸上，表情里只有关心。

"龙姑娘，你先别急。"他放缓了语速，声音柔和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可能是我的九真气在你内没有完全退，还有一分残留在经脉里，这情况不罕见，两属相反的真气汇后有时候会有余波，你现在觉气还在里走吗？"

小龙女终于抬起了。

她看着他的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的小龙女看人是淡淡的、清清的、像在看一棵树或一片云一样毫无情绪波动的，但此刻她看钱枫的神里有一东西，一钱枫在她睛里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迷惑。